虎不得。
李自成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是:
“去四川,让朱慈娘招安本王!”
“什么?”
得知他的打算,刘宗敏当时便瞪大了眼睛:
“闯王,当年可是您亲手拿的朱慈娘,叫那皇子颜面扫地。如今咱们去投他,这……?”
无需刘宗敏提醒,李自成也记得朱慈娘被装在渔网中,于河道拖行的场面。
牛金星听了这话,起初也是错愕,转瞬一拍大腿:
“妙!”
“绝妙好计!”
刘宗敏眼睛瞪得更大,以为他也疯了。
牛金星却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胡须,缓声道:
“大殿下素有仁德之名。观其公审周延儒、大义灭亲、恤金陵百姓之事,便可见其心系苍生、宽厚待人。且他传扬天下的政见,以仁恕为本,理当重改过迁善、向义归正者。”
“再者,我等此番前去,并非空手投奔。”
“我等可作人证,指认当年指使我等伏击皇仪的金陵朝官,将其阴谋公诸四方。”
“大殿下最爱公审,想来不会拒绝。”
李自成也是这么想的。
“本王背贼修污名多年,如今主动归顺,朱慈娘若有半点胸襟器识,断无拒绝之理。”
牛金星连声称赞:
“一来可显其宽宏大量,二来可借我等之手揭出幕后真凶,于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们本就在湖北境内,距离四川不远。
敲定投靠朱慈娘的计划后,一路朝西南行进,数日便到宜昌地界。
想着进这家临江客栈歇脚休整,顺便问问四川近况,竟听到了酆都大变、重庆戒严的消息。“这倒是个麻烦。”
李自成端起酒碗,又放下,眉头拧结:
“重庆戒严,我等得绕路进川。”
牛金星沉吟片刻:
“不妨先等即日。戒严令应不会持续太久。”
刘宗敏瓮声道:
“要是那朱慈娘也陷在洞里头了呢?”
三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言。
就在这时,客栈外头传来一道骄纵的声音,话里话外满是抱怨:
“小爷我在北海的时候,过得何等风光!吃的是灵米,喝的是灵泉,身边伺候的都是胎息修士!如今居然沦落到这地方……”
客栈门被一脚踢开。
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