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推了推。
“你指的是博克家族做那个实验的目的吗？”科恩翻了翻博金递来的账本。
“他们全死了，我可不想死。”博金闷声说，“至少这几年不想。”
“我今晚来翻倒巷不是为了拿钱的。”科恩说，“就来四处逛逛，顺便问你个事。”
“什么事情？”博金说。
“你有听说过银钥匙吗？”科恩看着一页七年前的账目，它很显眼，因为整页的交易对象都是“银钥匙”。
交易内容是“旧家具”以及“龙肝”，这东西明显是应付魔法部检查的，没有什么旧橱柜能卖三百加隆，也没有哪个种类的龙肝能卖七加隆一盎司，当税收够高时，魔法部就只需要捞油水就好，没必要深究背后的东西。
“一个疯子组织，跟博克庄园里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博金对它印象深刻，“他们在研究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说是魔法的源头。”
“魔法的源头？”科恩皱眉道，“杂交？”
“我不研究这些，只管收购，还有卖出去。”博金的眼睛看向了科恩身后，在不远处的店门外，有个路人正在靠近，“嘘——有人来了。”
透过窗户，科恩扭头看清了下一个顾客是谁。
带着不少花白的浅棕色头发，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长袍，即便在可视度很低的夜晚也能清楚看见上面的补丁。
看起来病怏怏的，因为满月刚过。
莱姆斯·卢平。
【灵魂强度：39】
这还是不露面比较好。
科恩当即吸了一口随身口袋里的一只田鼠的灵魂——自己的身形瞬间消失，卢平不可能会在几秒钟里透过窗户记下一个未曾相识过的孩子的模样。
博金对面前的科恩突然消失这事只愣了一会儿，多年应付检查的经验让他对于大多数事情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好。”卢平进店后拘谨地来到了博金面前，“我想买点东西，不知道你这儿有没有——刚刚这里是站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