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煮碗速冻饺子当年夜饭,门突然被‘咚咚咚’敲得震天响。
打开门一瞧,黄莹拎着两个大行李包站在门口,脸都憋红了:
“快快快,接一把!手都快勒断了!”
杜轩有些意外,赶紧把包拎进来。
刚放下,黄莹就迫不及待拉开拉链,一个个红木食盒往外摆:
“我妈生怕我过年吃剩菜,硬塞了两大包,说让我找个伴儿分着吃。
这不就奔你这儿来了!
我陪我爸喝了两杯,一口菜没捞着,饿死我了。”
她掀开最上面的食盒,露出油光锃亮的红烧肉:
“快尝尝这个!
我妈刚出锅就打包的,没人动过,入口即化!”
杜轩夹了一块塞进嘴里,果然咸甜适中,肥肉一点不腻:
“好吃,阿姨手艺绝了。”
他假装没看见黄莹偷偷瞟他的眼神。
那模样明显是怕提‘过年一个人’戳他痛处。
其实打小一个人过年早成习惯,今天突然有人带着热菜找上门,倒让他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黄莹又从包里摸出两罐啤酒,扔给杜轩一罐,
自己拧开拉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罐,末了打个响亮的嗝,一点不扭捏。
果然是经纪圈内传的‘女酒神’。
“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杜轩笑着碰了下她的罐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忽然琢磨着,要是以后再让他一个人过年,说不定还真会不习惯。
这顿年夜饭吃得特扎实,杜轩撑得靠在椅背上直揉肚子。
黄莹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说:
“大过年的谁还管身材啊?
艺人也是人!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胖了年后再减呗,怕啥!”
窗外的烟花还在断断续续地炸着。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混着红烧肉的香气和啤酒的清爽。
杜轩忽然觉得,这才叫过年。
…………
“阿轩,你叔被人打废了……”
这天,杜轩刚换好鞋打算出门透透气。
忽然一个电话打进来,让他止住了想法。
说起来,前身打小孤苦,父亲被骗去新马泰打工后没了音讯,母亲早早就走了。
那些远房亲戚虽说帮不上大忙,可零碎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