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冉、刘施诗、刘怡霏等人的询问,然后上网刷了一下。
果然有不少三流八卦媒体报道了。
有些没节懆的,还暗戳戳编排起他一怒为红颜的小故事。
带来多少曝光与舆论先不说,声望值还是涨了不少的。
如今不知不觉间,又重新迈过2万大关。
一小时后。
杜轩拖着行李站在‘杜氏武馆’门口,差点没认出来。
曾经挂着红底金字‘武德传家’的牌匾,如今歪斜着,漆皮剥落得露出底下的朽木。
铁门半开,锈迹斑斑的门轴吱呀作响,
院子里几个破沙袋耷拉在架子上,棉絮从裂口处钻出来,像被遗弃的旧梦。
“阿轩?”
堂姐杜燕从屋里探出头,二十五六岁的年纪,鬓角有几缕碎发胡乱翘着,一看就是熬了好几天。
她是典型的江南姑娘爽直脾气,说话从不绕弯子:
“真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成了大明星,早忘了这破地方呢!”
“姐,看你说的。”
杜轩笑了笑,把行李往门边一放,目光扫过空荡荡的练功房。
墙上还贴着‘夏练三伏’的旧标语,边角卷得像海带,地上的练功垫破了好几个洞:
“叔怎么样了?”
“肋骨断了两根,肺有点挫伤,好在没伤到脊椎。”
杜燕声音沙哑,随手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倒了杯温水塞给他:
“医生说再晚十分钟送医,肺叶就该戳破了,那鬼子下手真特吗黑!”
两人沉默地走进屋。
堂叔杜锦荣躺在里屋床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被,脸色蜡黄得像陈年宣纸。
他见杜轩进来,手撑着床头想坐起来,勉强扯出个笑:
“小子,出息了,上了报纸还知道回来看叔?”
“叔,你躺着别动。”
杜轩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嗓子有点堵,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绷带:
“你这……何苦呢,跟个毛头小子较什么劲?”
杜锦荣摆摆手,声音虚弱却透着股犟劲:
“我不上,谁上?
那霓虹人站在馆门口泼妇骂‘华夏武术难怪登不上国际舞台,抄霓虹的皮毛都抄不明白’,
我那两个徒弟,上去连一回合都撑不住,被人一脚一个踹飞。”
他喘了口气,话里带着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