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就很有期待了。
不过今天时间有点赶,先录好这三首。”
最先录的是《凉凉》。
杜轩先清唱了一遍副歌,醇厚的嗓音透过音响散开,
唐鄢抱着谱子听得眼睛发亮,刘施诗也悄悄攥紧了话筒。
轮到唐鄢唱紫萱的部分,她一开口就跑调,自己先笑出了声:
“完了完了,才隔了几天而已,紫萱的深情被我唱成喜剧了!”
杜轩笑着示意调音师暂停:
“别急,你想想紫萱等徐长卿三世的感觉,气息往下沉,尾音带点颤音。”
他手把手教唐鄢调整站姿:
“肩膀放松,想象话筒就是徐长卿,你要把心里话都唱给他听。”
唐鄢深吸一口气。
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缠绵悱恻。
只是唱到‘夭夭桃花凉’突然忘词,脱口而出‘夭夭糖糕甜’,逗得整个棚里的人都笑了。
杜轩扶着额头笑:
“紫萱要是听见你把桃花唱成糖糕,怕是要从南诏国爬来找你算账。”
“谁让你带的芒果班戟太好吃了!”
唐鄢吐了吐舌头,抢过刘施诗手里的谱子‘恶补’:
“再来一次,这次保证不跑偏!”
第二次录制时,她唱得格外投入,唱到‘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眼眶竟红了,录完还嘴硬:
“是空调太凉了,跟紫萱没关系!”
刘施诗悄悄递过纸巾,附在她耳边说:
“我知道,你是想起紫萱和长卿的约定了。”
唐鄢戳了戳她的脸颊:
“就你懂我!
等下录《有点甜》,你可别紧张到不敢看杜轩!”
轮到《有点甜》,刘施诗的脸比歌词还甜。
刚唱到‘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就忍不住瞟向杜轩,
眼神对上的瞬间立马移开,话筒里传出细碎的笑声。
杜轩忍着笑带她唱:
“看着我唱,就当是龙葵对王兄撒娇。”
唐鄢在旁起哄:
“对嘛对嘛!
施诗你笑一笑,比糖还甜!”
她还偷偷举起手机模糊录像,被杜轩抓了个正着:
“再录我就把你跑调的片段发彩铃库,让全国人民都听听'夭夭糖糕甜'。”
闹归闹,三人的配合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