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由一颤。
门外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阿轩!氷冰是不是来你这串门了?”
鞠珏亮的声音拍了下门:
“我找她商量一下明天的拍摄安排!”
范氷冰脸上红潮慢慢退去大半,压得声音:
“糟了……是鞠导!”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挂着制片人,明天一些安排要落实到位。
鞠珏亮毕竟是导演,而且对她有知遇之恩,还跟华宜大小王颇有交情。
要是让他撞见自己和男主角深夜独处、衣衫不整……
可杜轩却半点不慌,甚至还有闲心逗她。
他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悠悠抚过她汗湿的鬓角,低笑:
“氷冰姐,这不就跟剧里盛月如偷会金兆丽一样?
眼看就要东窗事发了。”
他顿了顿,坏坏补一句:
“要是放在苠囯,咱俩这会儿怕是要被捆去浸猪笼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
范氷冰虽然是玩咖,但可不想被传得满城风雨。
她下意识抬手一拍,却忘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身上那条薄如蝉翼的吊带裙早被揉得皱巴巴,肩带滑落,大片雪肤若隐若现。
而杜轩虽未更进一步,但那副紧实腰腹与滚熱体温,光是貼着,就让她腿软心跳。
门外,鞠导似乎还没走。
范氷冰手指攥住杜轩后背的衣料,生怕自己一个动静就被听出端倪。
杜轩忽然凑近她耳畔,嗓音沙哑带笑:
“氷冰姐,你不是说想学调酒吗?
来,我教你——
什么叫‘一摇入魂’。”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从门边小吧台上抄起一支雪克壶,
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腰肢,让她半倚在自己臂弯里,
动作行云流水,在认真扶导她调酒技巧。
“先放冰……”
他低声引导,指尖划过她手背,引她握住壶身。
“再加基酒……”
他倾身,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温热气息拂过她耳垂。
“然后,用力摇匀。”
他覆上她的手,带着她手腕猛地一振!
“哗啦——!”
冰块在壶中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范氷冰浑身一颤,仿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