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古时文人‘携美夜游、对月赋诗’的雅事,
可论逍遥快活,怕是也比不上此刻怀中温香软玉。
待他悄悄返回409房时,已是凌晨一点。
范氷冰睡得正沉,呼吸轻浅,嘴角还带着笑意,
显然梦里也在回味之前的切磋成果。
而隔壁411,那场舒筋活血的深度护理,足够高园园酣睡到明日晌午。
杜轩冲了个澡,擦干头发,躺回床上。
方才玩游戏连斩俩人,莫名有些满足。
第二天清晨,六点刚过。
杜轩是被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唤醒的。
范氷冰半跪在床边,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碎发,声音又甜又哑:
“懒猪,该起了……”
天边刚泛鱼肚白,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杜轩哑然摇头,起身洗漱送她一程。
范氷冰站在镜子前刷牙,一边吐泡泡一边斜睨他:
“都怪你!昨晚练功就算了,今早还加练晨课?
我现在腰像被卡车碾过,待会儿怎么坐飞机啊!”
杜轩慢悠悠挤着牙膏,道:
“这话可不对。
昨晚是谁说什么一别数天,别留遗憾来着……”
范氷冰浑身都软,只剩嘴硬:
“我只是随口一说,谁让你当真!”
“那说明我执行力强。”
他凑近,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要是真不舒服,我现在再给你按按?”
“哼,少来!”
范氷冰顿时有些褪軟,娇嗔推开: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咬出血!”
送走范氷冰后,杜轩顺路买了两份早餐回来。
果然,411房的高园园还在酣睡。
他没吵她,换上运动服去楼下跑了三公里,
又打了套形意拳,浑身汗如雨下才回房。
推开门,却见高园园已醒了,正在吃早餐,
睡裙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雪肤,
见杜轩进门,她眼睛一亮,清纯中带着狡黠:
“不愧是拳王,原来天天保持练武啊?”
杜轩擦着汗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比起两个月前,她确实瘦了,但曲线却愈发婀娜动人。
白银级的特级草莓,的确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