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我哪敢忽悠?不过嘛……”
他拖长了音调:
“这功夫得下苦功,我怕你明天拍戏腿软,被导演骂。”
“瞧不起谁呢!”
杨蜜嗔怪地踢了他一下,桌下的动作却带着亲昵:
“我敬业着呢!
再说,有你这么个‘名师’在,我还怕学不会?”
返回卧室的路上,杨蜜几乎挂在了杜轩身上。
旗袍的丝绸面料滑溜溜的,贴着他手臂,传来温热的体温。
她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
“春宵太短,咱们……抓紧时间练功呗?”
杜轩只觉得一股热流窜起。
二话不说,拦腰将她抱起,引得杨蜜一声低呼,笑着捶他肩膀: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不是说抓紧时间吗?”
杜轩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桩功的基础是下盘要稳,地方得宽敞。
我觉得浴室就不错,还能借助点水力。”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浴室?”
杨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绯红,却又忍不住好奇:
“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功还得在水里练?”
“祖传的三重叠浪功!”
杜轩把她放进已经放好温水的按摩浴缸边沿,自己也跨了进去:
“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特别适合你这种……嗯,柔韧性好的。”
水汽氤氲起来,打湿了杨蜜的旗袍下摆,
布料紧紧贴在她腿上,颜色更深了些,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杨蜜看着他被水打湿的衬衫,指尖故意慢悠悠地划过他的胸膛:
“那……穿着这身练,不影响杜老师发挥吗?”
“不影响。”
杜轩笑吟吟抓住她乱摆的手:
“武学之道,在于随时应变。
实在阻碍的话,我们可以因地制宜一下。”
话音未落,他指节一勾,
伴随着杨蜜一声小小轻呼,旗袍侧边的盘扣喀开了一颗。
温热的气温包裹,杜轩开始了认真教学。
让她背对着自己,扎稳桩功,引导她寻找平衡和发力点。
“想要稳,就得中和水的浮力和阻力。”
他时不时让其调整,摆正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