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妩媚一笑,撩了下发丝:
“明天不是要拍那场审讯室对手戏嘛?
所以我们得提前对对词,找找感觉!”
这话连她经纪人都说服不了。
哪有大半夜跑荒山对台词的?
可她偏偏说得娇怯怯又理直气壮,
眼波流转,唇瓣微张,比演戏时还生动百倍。
杜轩低笑一声,侧身让她进塔,顺手‘咔哒’锁上门。
“对词当然可以。”
他目光扫过她精心描画的远山眉、点绛唇,声音沉了几分:
“不过,戏服别脱!”
杨蜜一愣,杜轩慢条斯理补上后半句:
“穿着角色戏服,更容易入戏,不是吗?”
她狐媚一笑,正要挑选个合适的观景角度。
杜轩却牵起她的手,走到观景台边缘。
脚下,城市灯火如龙蛇游走,车流织成光河;
远处,摩崖石刻隐在夜色里,沉默如千年守墓人。
杨蜜从警服里掏出台词本,故意念错一句台词:
“‘你逃不掉的’……下一句是不是‘我等你很久了’?”
杜轩没看剧本,反而拂开她颈侧黏着的发丝:
“剧本里写的是‘法网恢恢’!”
山风灌进来,她颈间香水混着汗意,成了某种蛊惑人心的气味。
观光塔顶的玻璃栈道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
杨蜜假意脚下滑跌,杜轩伸手揽住她的腰,戏服布料下传来细微震颤。
“杜老师,你说反派为什么总爱在悬崖边审人?”
她仰头问,喉间一颗小痣随吞咽滚动。
杜轩的指尖划过她警号牌上的金属铭牌:
“因为高处适合逼供,也适合坦白!”
远处摩崖石刻的轮廓在月色下如巨兽脊背,
杨蜜的台词本掉在地上,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响。
她俯身去捡,警裙腰线骤然绷紧,
杜轩却先一步踩住纸页,鞋尖抵着她指尖:
“这个状态,是不是更容易入戏?”
她呼吸一滞,想起剧本里那句‘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来瞬息万变’。
杜轩从身后环住猎物,一起沉浸在波澜壮阔的游猎之中。
恰在此时,山道上走过一对小情侣。
女孩忽然停步,好奇四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