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小友身上已有两份元气灵源,想来结婴在即,无需再称呼前辈,道友相称即可。”
张问玄充满善意的说道。
在张问玄的眼中,“岑临风’就是一位板上钉钉的散修真君。
他才结婴不久,又是散修,在元婴真君的圈子中没有相熟之人。
一个人闲云野鹤惯了,不想加入那些大势力。
但是中州天墉城每隔五十年的真君小聚,他还是需要露面参加,自然也想有一两个元婴真君朋友。他本是世俗中的读书人,因一只灵狐误入仙途,一路走来,虽然已是元婴真君,并且有着诸多手段,但还需小心谨慎。
毕竟,不管是大势力中的元婴真君,还是散修真君,只要能破丹结婴,谁还没有一些手段。在东荒的时候,张问玄多次听闻游仙海域真君府是属于散修的圣地。
阮真君更是广召天下散修真君共商大事。
所以,他才来到了昆仑仙城,之后便经西荒前往游仙海域,看看这所谓的真君府,是否真是如传闻中那般好。
“一日不成元婴,一日便为蝼蚁,晚辈怎敢以蝼蚁之身僭越。”
陈江河态度谦恭。
张问玄见此,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身为散修,最重要的就是时时刻刻认清自己的定位。
他们没有靠山,不能率性而为,一旦得罪了前辈大能,就有可能身死道消。
“老夫可否与岑小友交换传音节点,将来岑小友破丹结婴之后,我们也好同往天墉城参加真君小聚。”“当然可以,晚辈求之不得。”
陈江河立即取出自己的传音玉符,与张问玄交换了传音节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张问玄看向陈江河问道:“岑小友对于结婴之后有何打算?”
“不敢隐瞒前辈,晚辈虽然得了两份结婴机缘,但依然不敢轻言结婴。”
陈江河话语中对元婴真君充满了敬畏。
只要不破丹结婴,谁都不敢言自己一定就可以结婴成功。
就算陈江河有着九成把握,依然有着一成的不确定性。
可以有信心,但不能放豪言。
“岑小友虽然也是散修,但却是次顶级天骄,必定能够结婴成功。”
张问玄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不知岑道友对游仙海域真君府了解如何?”
“真君府?”
陈江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认真想了想,随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