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此地,但要么是仙道宗门培养的傀儡,无法获得传承;要么……便是尚未凝结金身,仅有血罡境修为的武夫。”
“像兄台这般,既是独立自主的武夫,又成功凝结了武道金身的存在……实属首次降临。因此,我这里准备的,便只有这最初的传承……”
说到这里,猿王语气一顿,目光变得郑重起来:“不过,若兄台志在更高远的武道传承,并非没有机会。只需……闯过后面两关。”
“后面两关?”陆临心神一动。
“不错。”猿王点头,“后面两关,乃是那位前辈亲自布置下的真正考验。阁下若能通过,自然能得到更高深的武道传承,获得那‘太阳之精’,甚至……知晓许多连我等世代守护于此,都未必清楚的隐秘。”
又画饼?
陆临面露沉吟之色。
“兄台也知,如今仙道鼎盛,武道衰微,武夫几无立锥之地。那更高深的武道传承,干系重大,唯有意念纯粹、得到前辈真正认可之人,方可获得。若落入仙道宗门之手,只会助长他们培养更多失去自我的傀儡武夫,绝非前辈所愿。”
猿王这番话,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听上去倒不似作伪。
“那两处关隘,在何处?”陆临沉声问道,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道理很简单:以那位前辈展现出的通天手段,若真想对他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方才他被染血甲片震慑心神、毫无防备之时,猿王若突起发难,他恐怕凶多吉少。
但对方并未如此。
机会就在眼前,岂有不闯之理?
况且,他如今被禹擎盯上,若不奋力一搏,寻求更强的力量与机缘,难道要一辈子苟在归墟之中?
“请带路!”
陆临先将那本皮质册子还给了猿王。
至于那块珍贵的血纹母钢,他则用一块坚韧布条仔细包裹好,背在了身后。
武道熔炉是他的核心秘密,绝不能轻易暴露。
若当面将血纹母钢“变没”,难免惹人疑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陆临应下,猿王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真挚的笑容:“好!请随我来!”
言罢,它再次腾空而起,朝着山脉更深处飞去。
陆临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
不多时,两人降落在一处幽深的峡谷入口前。
来到这里,猿王的神情变得异常恭敬与肃穆,它不再飞行,而是选择徒步,率先朝着峡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