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锐骑兵集团。
「至此,内患只剩下了神权。」
古列斯坦皇宫的镜厅内,无数面细碎的镜片折射着清冷的烛光。
大流士(洛森)正盘腿坐在御用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份来自圣城库姆的密报。
罗斯塔姆正在汇报:「老板,库姆的几位大阿亚图拉联合发布了非正式的教令。虽然没敢明着指责您是异教徒,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您的土地改革是非法的掠夺,宣称没收私产违背了神圣的教法。」
「他们在号召信徒拒缴新税。甚至在周五的主麻日聚礼上,有些激进的毛拉开始在讲坛上含沙射影,说现在的波斯充满了异端的铜臭味,说您是忘记了传统的苏丹。」
洛森放下密报,并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端起面前加了藏红花的红茶,轻轻吹了吹浮沫。
「罗斯塔姆,想杀人了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