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性中那种想要在异性面前展示力量的原始本能,被山口武利用到了极致。
几百个印度壮劳力,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进营地。
他们抢着扛起那些百斤重的原木,喊着号子,浑身肌肉隆起,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每当他们扛完一根木头,旁边的日本女人就会按照吩咐,走上前去,用手帕象征性地给他们扇扇风,或者递上一碗水,再说一句「阿里嘎多。」
就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让这群印度汉子觉得自己简直成了盖世英雄。
「嘿嘿,她刚才碰了一下我的手!」
一个满身黑泥、头发里还藏着虱子的印度小伙傻笑着,连干了三碗水的疲惫都忘了。
「这些日本人真是好邻居啊!虽然个子矮,但人真不错!」
在这些单纯、甚至有些愚昧的印度农民眼里,这群新来的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傻白甜。
人傻、粮多、女人还温柔。
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些温柔的笑脸背后,是一双双怎样充满厌恶与算计的眼睛。
「太脏了————」
一个刚刚给印度人递完水的日本女人,转过身躲在帐篷后面,疯狂地用沙土搓着自己的手,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个人的手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指甲里全是黑泥,还有那股味道,我想吐————」
「忍着!」
旁边的大姐头冷冷地训斥道,虽然她自己也在干呕:「山口大人说了,这是为了营地。这群傻子多干一点,我们的男人就能少累一点,围墙就能早一点建好。把他们当成会说话的牲口就行了!你想今晚睡在露天喂蚊子吗?」
就这样,在一种诡异而荒诞的和谐中,第一垦殖团的营地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篱笆墙立起来了,排水沟挖通了,甚至连几座用来瞭望的箭塔都已初具雏形。
这一切,竟然有一半功劳归功于那些热情高涨、甚至还要把自家工具拿来帮忙的印度邻居。
夜幕降临。
热情的印度人终于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对着日本女人们挥手,约定明天再来帮忙。
营地里燃起了篝火,驱散了恒河边那令人室息的蚊虫。
山口武坐在主帐篷里,面前摆着一张简陋的地图和那把被擦得铮亮的猎刀。
帐篷里坐着的,是垦殖团里的十几个长老和队长。
白天的那种伪装的好客已经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