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几个村民,背着三个还在滴血的麻袋,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
窗口里坐着的是一名锡克族事务官。
他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自己的警棍,看到那几个麻袋,眼皮都没擡一下。
「新鲜的?」
「新鲜的。刚割下来的。」老人把麻袋解开,从里面滚出了三颗龇牙咧嘴的脑袋。
锡克事务官用警棍拨弄了一下那几颗头颅,检查了一下发型和面部特征。
事务官拿出一张价目表看了看,然后转身对着后面的仓库喊了一嗓子:「三颗普通头!六十公斤面粉!」
窗口打开,三袋白面粉被重重地扔了出来,溅起一阵白色的粉尘。
「拿走。下一个。」
老人抱起面粉,像抱着自己的孙子一样,在那群村民羡慕的目光中,欢天喜地地走了。
今晚,他们村子能吃上一顿久违的烙饼了。
那三颗日本人的脑袋,则被随意地扔进了旁边的焚化炉。
在这个闭环里,没有赢家。
日本人为了15公斤盐和那点传宗接代的希望,不得不像贼一样向外扩张,去抢女人,去偷物资。
但他们又不敢走太远,只能在10公里的死亡线上疯狂试探,用命去赌博。
印度人为了20公斤面粉和刻骨的仇恨,时刻拿着砍刀蹲在草丛里,盯着每一个敢于越界的日本人脖子。
他们不需要军队,不需要组织,每一个饥饿的农民都是最可怕的猎手。
加州付出了什么?
一点点海盐,一点点面粉。
但就是用这点东西,成功地制造了一个巨大的、自动运转的仇恨永动机。
在这片土地上,3000万日本人和3亿印度人,将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低烈度的、碎片化的血腥互害。
那些新生的日印混血儿,那些既不被父亲承认、也不被母亲接纳的贱民中的贱民,将在这个地狱中长大,最终成为加州手里的刀。
以头换面,以子换盐。
印度次大陆,越来越热闹了。
随着新移民的不断到来,一个又一个垦殖团基地建立起来。
海得拉巴土邦。
乔马哈拉宫,杜尔巴大厅。
尼扎姆盘腿坐在一张镶嵌着整块翡翠的御座上。
他的面前,铺开着一张刚刚送来的《南德干高原垦殖区划分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