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给加州还债了。」
「他们还得谢谢咱们。」
1892年初。
随着加州远征舰队那如同钢铁长城般的运输船队靠岸,大量身穿灰色破烂军大衣的沙俄战俘,踏上了这片对于他们来说比西伯利亚还要陌生的热带土地。
随着基辅的一纸降书,随着沙皇全家在爆炸中化为灰烬,他们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孟买港口的检疫站外,陈祥远总督冷冷地俯视着这四十万曾经的侵略者。
「把他们分开。」
「把那些身体强壮但脑子不太好使的、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三十万人,全部打散。像撒盐一样,混编进印度人的苦力营和日本人的垦殖团里去。」
他指了指北方那片尘土飞扬的大陆深处。
「让他们去修铁路,去挖九大要塞的地基,去和日本人抢饭吃。告诉他们,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就去恒河里喂鱼。在这片大陆上,不需要怜悯,只需要汗水。
那三十万被挑剩下的俄国战俘,被锡克宪兵像赶羊一样赶上了前往内陆的闷罐车。
剩下的十万人。
那是经过加州精算师精心挑选出来的。
他们中有工兵、有炮兵技术员、有懂建筑的军官,甚至还有不少贵族出身、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
「至于这十万人————」陈祥远转过身:「把他们洗干净,剃光头发,发一套干净的工作服。送他们去天堂。」
天堂的名字,叫锡兰。
这座位于印度半岛南端外海的岛屿,面积约65,610平方公里。
它像是一滴神灵留下的眼泪,静静地悬挂在印度洋上。
它比台湾岛大将近一倍,和爱尔兰岛差不多大。
这块面积,足够容纳全套的行政机构、庞大的空军基地、深水海军港口,以及一个奢华到极致的后花园休闲区,且绰绰有余。
当那十万名俄国精英战俘走下运输船,踏上科伦坡的码头时,他们几乎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里没有孟买那种令人窒息的粪便味和尸臭味。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鲜和远山飘来的淡淡茶香。
街道整洁宽,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椰子树和凤凰木。
但这并不是给他们享受的。
「听着,俄国佬。」
负责接收这批战俘的,是加州驻锡兰岛的指挥官王铁锤。
「你们很幸运。你们的同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