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旋呜咽,透过桨孔,还能看到河面上月光的倒影。
接着,小老头笑眯眯地问道:“你就是陈迹,对吗?”
陈迹突然握紧抹布,抬头看向小老头:“你认错人了吧。”
小老头依然笑眯眯地说道:“绝对不会认错,武襄子爵陈迹在齐府门前遭遇退婚、受辱时,我可是在场看着的,怎么可能弄错?”
陈迹皱起眉头,他姨妈之前说过,这艘大船是南方来的,船工也都是在金陵雇佣的,不应该有人认得他。
唯独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小老头似乎是个京城人,竟真的认出了他。
怎么办呢,难道要杀人灭口吗?在这个无人的桨室下手,夜色掩护,将尸体分割扔进河里,应该没人会发现。
陈迹笑着摇了摇头,他在想什么呢。
他把抹布扔到地上,抬头看向小老头:“你想要什么?”
小老头搁着下巴思索:“刚才在琢磨啥呢,要铲除证据吗?深夜时分悄悄将那老小子干掉,往舱孔里一扔,应该没人会发现。”
陈迹叹了口气,反复问道:“您需要什么?”
小老头笑眯眯地说道:“一千两银子。陈大人能拿出几十万两赎人,应该掏出一千两银子不成问题。”
陈迹心中无奈,此刻他连一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更别提一千两了。
他手腕上原本戴着的张夏赠送的零用银,那串佛门通宝能换成六百两银子,可齐家灵堂的一场大火把佩戴佛珠的绳子烧断,珠子全部散落在灵堂内被火化成了灰烬。
要不是这船上提供吃喝住宿,他只能带着乌云到处耍猴戏赚钱了。
陈迹考虑片刻:“我现在身无分文,您给个地址,等我有了银子再送过去。”
小老头摇了摇头:“如今谁会相信这种废话,老夫要的是即时银子,否则就把你怀中的狸奴抵债,见了银子才会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