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猪挥了挥手:“你不是还要去追查那个姚安么,快去吧别耽误了。”
天马思索片刻,对金猪打了个手势:“那我走了。”
金猪看着天马的背影,渐渐收敛笑容,神情肃穆了几分,像是要将对方的背影刻在脑子里。
待天马消失在长街尽头,金猪深深吸了口气,换上一副笑脸转身穿过太液池。
鹰房司门前正有密谍进进出出,金猪听见里面传来玄蛇的声音:“再探,午时之前,本座要知道武道鸣音由何人引发!”
他撇着嘴阴阳怪气道:“午时之前,本座要知道……呵呵。”
金猪原本要去解烦楼,可他眼珠子一转,大摇大摆走进鹰房司。
此时,李东宴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闭目沉思,玄蛇手下的密谍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收集各路线人的密报。
皎兔和云羊在角落窃窃私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宝猴盘坐在角落里,低头编蝈蝈笼子。
金猪寻了张椅子坐下,招手唤来一名密谍给自己倒上茶水,而后捏着杯盖轻撇浮茶,鼻音哼着小曲。
李东宴抬眼扫过金猪和皎兔、云羊等人,又看向角落里正在编蝈蝈笼子的宝猴:“京城这天子脚下出了武道鸣音,密谍司却迟迟找不出端倪,还有心思喝茶玩蝈蝈。本座看这密谍司也是废弛了,得禀明陛下,换些新鲜血液才行。”
皎兔翻了个白眼。
宝猴头也不抬,面具下玉鸢轻声说道:“李指挥使有这份忠君报国的心思就该自己出去找,而不是等着我们。还有,这里是密谍司衙门,不是解烦卫衙门,你解烦卫的衙门在御马监,老待在我们这像话吗。”
李东宴油盐不进:“本座奉命监察密谍司,自然是待在密谍司比较妥当。”
金猪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说道:“是个胖子。”
鹰房司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看来,连宝猴也停了手上的活儿。
金猪仰头沉思:“身长五尺三寸七分三厘。”
皎兔猛然起身:“你见过此人,他如今在哪?”
金猪继续说道:“此人心思细腻,明察秋毫……”
皎兔疑惑:“他发现你在跟踪他了?” ??
金猪不理会,自顾自说着:“此人聪明绝顶,便是密谍司十二生肖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他……咳,除了白龙和病虎。”
他说到这里时,玄蛇面上已是狐疑,李东宴则干脆冷笑一声。
就在此时,一名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