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本将演一出,看看灵不灵验。”
老耳朵和陈迹相视一眼,迟迟没有接话。
甲士缓缓抽出刀来,对面的弓弩手见他抽刀,当即拉开弓弦,弓弦与角弓发出吱呀呀的牙酸声响。
甲士将刀横在膝上,慢条斯理道:“怎么,是不愿为本将做事,还是没有真本事只会招摇撞骗?”
老耳朵拱手道:“回这位军爷,小老儿并非招摇撞骗,不过小老儿这些年做了掌堂的,顶香的事儿都让儿子做,让他来吧。”
陈迹默默看向老耳朵侧脸,像是在看该从哪砍。
甲士提刀指向陈迹:“那你来,若是只会招摇撞骗,便割了你们的舌头,免得又有人上了你们的当。”
陈迹轻咳一声:“这位军爷,小人尚不熟练,还是让父亲来吧。”
老耳朵赶忙道:“你来吧,胡三太爷更喜欢你。”
“你来吧。”
“你来吧……”
甲士勃然大怒,一刀劈下,将桌案劈断一角:“闹够了没有?”
陈迹硬着头皮捡起文王鼓和武王鞭,学着妇人方才的模样敲打起来:“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关。十家上了几家锁,十家上了几家锁……?”
甲士气笑了:“上了几家锁你不知道,你问我呢?”陈迹跳过这段忘词的,放下羞耻心继续唱道:“叫老乡,听我言,点起了八柱香请神仙呐,唉唉唉唉呀……”
他实在想不起来后面的词儿,只能闭着眼睛浑身颤抖起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换了沙哑的声音:“胡三太爷在此,何人唤我?”
甲士审视着陈迹:“苌白山里发生何事?”
陈迹紧闭双眼沙哑道:“有人窃取天池内的兵主圣遗,引发五声武道鸣音,使苌白山飞禽走兽闯入武庙,予天池畔饮水。”
甲士一怔,陈迹说得有模有样,他一时间也不好分辨真假:“何人窃取兵主圣遗?”
陈迹暗自斟酌,既然武庙已调动忠武卫、虎豹骑进山,想必真相是瞒不住的,外界早晚会知晓。
正思忖着,甲士怒喝一声:“快说,是谁?”
陈迹沙哑道:“与山苌陆阳同修剑种门径之人,武庙与朝廷一直苦心寻找之人。”
甲士瞳孔猛然一缩,而后又将信将疑:“你别是在糊弄本将吧,这剑种门径传人胆大包天,敢偷到武庙来?”
陈迹浑身痉挛似的颤抖,声音更加低沉:“此人心思深沉,先故意在南朝现身骗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