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
「请问你正常情况下可以要回多少比例的彩礼?」
张哲摇摇头:「不清楚。」
「你直接说答案吧,我以后可以拿来考观众。」
「最多60。」
「三个月是30,同时因为流产史,多给女方补偿10。」
「那张哥你知道要怎么多要一点吗?」
「这个我知道。」张哲得意的一笑:「通俗一点的说法是卖惨。」
「要跟法官证明,自己因为给彩礼导致家庭生活困难,最好,彩礼钱是借的,债主直接堵门了,街道办能帮忙开证明的那种。」
「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多分给女方彩礼吗?」
「这个我也知道。」张哲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道:「就是要让男的明白,彩礼给出去就不好要回来,时间久了,看谁还给高彩礼。」
「是啊,这就是他们打击高彩礼的策略。」听完张哲的回答,于瑞点点头:「老板你的法律常识已经超过95的男性了。」
「我以前有个同事,他是专门帮女性打离婚官司的。」
「他有个言论,我一度觉得很有道理,他说彩礼就应该是:给了就不能退,就是得让那些喜欢给彩礼的男人吃点苦头。」
「不然总有些傻子觉得自己有钱,要么就是为了个面子,面对女方的要求,一点底线都没有。」
「这说法,挺邪的。」张哲啧了一声。
以前很多邪道小说就是这个味儿,介于正道和魔道之间,主打一个冷眼旁观、冷嘲热讽。
「我当时还觉得挺有道理的。」于瑞说到这里,突然苦笑了一下。
「直到后来,我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堂弟,被一个女的坑了十几万————」
于瑞堂弟的故事很简单,就是被女方在婚礼当天,用各种手段架住,骗了一大笔钱。
上车费、下车费、改口费、闺蜜红包、敬茶费等等。
结果在结婚当晚,女方趁著他们不注意,直接偷偷跑回了娘家,钱和人都没了。
堂弟的父亲,也就是于瑞的二伯,是个狠人,直接带刀上门,问女方给钱还是给人。
结果被女方找的人暴打了一顿,在医院足足待了一个月。
这件事,给了于瑞很大的触动,因为他回来帮忙处理的时候发现:
女方的准备非常充分,几乎没留下什么把柄;
而堂弟家的操作,就好像女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