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没什么。只是觉得,伏拉梅那孩子,有时候真的太固执了。我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劝解她。”
“劝解?”赛丽艾更加疑惑了,眼中满是茫然,“她需要劝解什么?而且,连你都做不到吗?”
在她看来,洛德和伏拉梅的关系极为亲近,比自己和伏拉梅之间的关系还要好。
那孩子对洛德的信赖和亲近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如果连洛德都无法开导她,那问题得有多严重?
洛德看着她这副完全状况之外的样子,心中的无奈感更重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意味深长:“正是因为太过亲近,所以有些事情,我才更加无能为力。”
他终究还是没有选择在此刻挑明伏拉梅的那份心意。
一方面,他尚未想好该如何处理,另一方面,他几乎能预见到,一旦挑明,以赛丽艾的强势态度,场面绝对会瞬间升级为难以收拾的修罗场。
眼下,还是维持着这脆弱的平静为好。
赛丽艾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无法理解洛德这云山雾罩的话。
亲近反而无能为力?这算什么道理?
“理解不能,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东西?”
“没什么,你只需知道我的劝解,不仅毫无作用,甚至起了反作用就行了。”
赛丽艾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最讨厌这个男人对自己当谜语人了,正想继续追问,却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走廊另一端,伏拉梅、艾拉以及在她们身后的芙莉莲,正朝着露台走来。
伏拉梅显然精心整理过仪容,换上了一身漂亮的白色魔法袍,脸上看不出丝毫先前哭泣的痕迹,反而焕发着一种异样的神采。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携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艾拉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些许困惑,似乎还没完全搞清状况。
而跟在两人身后的芙莉莲也同样有些困惑,不过这份困惑更多的来源于伏拉梅。
她有些不明白,伏拉梅只是吃饭时出去了一趟,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就连赛丽艾的注意力也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她看着伏拉梅那与之前仓皇离开时截然不同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只见伏拉梅径直走到洛德面前,仰起头,那双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