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将思绪整理完成,开始准备迎接这总攻前的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
5月12日的黎明,没有朝阳。
布拉契耐区的城墙在奥斯曼军的炮火中震颤,乌尔班巨炮一天只能发射几次,可每次发射的石弹简直像一座山,可怕的撞击伴随著砖石崩裂的巨响。
砰!
一个倒霉蛋刚好被这石弹拍在城墙上,然后石弹带著冲击力继续向前,在原地留下一滩冒著热气的血肉混合物。
城墙的塔楼不少已被轰平,墙体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最宽的缺口足以容三个人并肩通过,碎石与尸体混合在一起,在城墙下堆积成山。
「安拉胡阿克巴!」
「攻城!」
「冲啊!」
呜呜呜!
奥斯曼军的呐喊声穿透硝烟,举著盾牌的士兵像蚂蚁般涌向城墙,云梯架在残垣,攻城锤则狠狠撞向布拉契耐宫附近的城门,每一次闷响都震撼人心。
布拉契耐区城墙地形复杂,衔接皇宫与外城,是穆罕默德二世这次的主攻点,誓要在此撕开缺口。
「陛下!缺口快守不住了!用胜利旗帜吧!」宰相的头像出现在战略地图上,带著急促的嘶吼,「士兵们快撑不住了,再不用旗帜,奥斯曼人就要冲进来了!」
沃尔夫无视了催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微操上。
他的视线聚焦在缺口处。
三名奥斯曼士兵已经爬上碎石,挥刀砍倒了两名市民民兵,缺口正在扩大。
他已经提前调动右侧五十米外的一支亲卫队侧击支援。
这支部队是精锐,但数量有限,每一次调动都要精准。
战斗惨烈得超出想像。
一名守军士兵被云梯上的敌人刺穿胸膛,工程队的工匠刚用推来石料填补好一道裂缝,就被一枚箭矢射中,身体软软地倒在刚修好的墙体上,鲜血染红了新砌的砖石。
缺口处的白刃战已经进入胶著,守军与奥斯曼士兵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滚落,发出凄厉的惨叫。
「陛下!他们的精锐近卫军上来了!用旗帜、用旗帜让士兵们悍不畏死!」
沃尔夫看到,苏丹近卫军穿著厚重的铠甲,正快速赶来缺口,普通弓箭根本无法穿透他们的铠甲。
他咬了咬牙,没有选择胜利旗帜的图标,而是调动了所剩不多的燃烧弹和希腊火。
并且亲自微操投掷。
燃烧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