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驱魔仪式即将成功,可下一秒,那道柔和的白光在灌入宰相体内后,瞬间扭曲变黑,化作浓郁的黑雾,像一条毒蛇般顺著宰相的身体反弹而出,朝著七位修士猛扑过去!
「不好!」
老修士惊呼一声,想要举起圣十字架抵挡,可黑雾的速度太快,瞬间就击中了他和身边的五位修士。
六位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教堂的石墙上,发出嘭的闷响。
他们滑落在地,双目圆睁,口中涌出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仅剩的最后一位年轻修士吓得浑身发抖,黑雾没有立即攻击他,而是缠绕在他周身。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然后又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口中喃喃自语:「我看到了毁灭。」
话未说完,他猛地歪头倒地,气息断绝,脸上残留著从内到外的绝望。
教堂内一片死寂,只有黑雾缓缓消散的微弱声响。
宰相站在圆圈中央,眼神恍惚,貌似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仔细打量著,像是不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沃尔夫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种超自然的反噬,还是让他感觉自己误入了某种魔法游戏,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历史战略游戏该有的画面!
就像玩著三国全面战争,用著刘备好不容易统一全国后,却发现刘备将国家改名成震旦帝国一样,这剧本不对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沃尔夫强压下内心的疑惑,再次质问宰相。
宰相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的疲惫。
他走到祭坛前,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胜利旗帜的布料,声音低沉而沙哑:「陛下,您以为我真的被恶魔附身了吗?」
「不然呢?」沃尔夫反问,「刚才的一切,你怎么解释?」
「那不是恶魔。」宰相摇了摇头,转过身,目光直视著沃尔夫,「那是
先祖的预言,是罗马的宿命。」
他走到墙角,捡起那本被修士掉落的圣十字架:「我的先祖,保罗·诺塔拉斯,在发现胜利旗帜后,窥见了一则可怕的预言一君士坦丁堡再度沦陷于异教徒之日,便是罗马帝国彻底覆灭之时。」
沃尔夫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既然知道预言,为什么不设法改变?」
「改变?」宰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