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看著祭坛上的胜利旗帜,又看了看殷切眼神的宰相,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他没有使用胜利旗帜走到现在,没道理在这最后一步反而用上。
此刻,他就是君士坦丁十一世,哪怕知道历史的结局,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住罗马最后的尊严,而不是拖拽无辜者的灵魂为了名存实亡的罗马。
「国亡,君死。」
「如此而已。」
沃尔夫有所决断。
宰相眼中的狂热渐渐褪去,变得面如死灰。
他看著沃尔夫,忽然惨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带著无尽的悲凉:「呵呵哈哈哈妇人之仁,你不懂,你永远不懂我知势而不可挽势,君士坦丁堡的沦陷已经不可避免,既如此
」
笑声戛然而止。
宰相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捅入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长袍,他踉跄著后退几步,然后对著沃尔夫缓缓跪下,眼中闪过解脱:「臣先行一步,为罗马葬
说完,他头一垂,气绝身亡。
沃尔夫站在原地,看著跪在血泊中的宰相,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揭开真相而松了口气,也为宰相对罗马的忠诚与疯狂而感到悲哀。这个人,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罗马,却最终走向了毁灭。
他走出教堂,守在门口的秘书长立即靠了过来,确认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陛下,里面」秘书长透过大门,看著教堂内的景象,眼中满是震动。
「把宰相的遗体与祭坛上的旗帜一起,找一处隐秘之地埋葬。」
「遵命,陛下。」
5月29日的凌晨,即将到来。奥斯曼的总攻,也即将打响。
他的权威值仅剩5点,宰相已死,胜利旗帜被埋葬。
接下来,他没有任何外力可以依靠,只能带著疲惫不堪的士兵,用血肉之躯,与宿命做最后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