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过胜利旗帜,甚至最后将它与宰相的遗体一同秘密埋葬,除了他、宰相、死去的七名修士和秘书长,没有其他人知晓这面旗帜的特殊。
穆罕默德二世,他是怎么知道这面旗帜的?
沉默在议政厅内持续了许久,空气压抑得窒息。
终于,一名罗马降臣颤抖著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苏丹陛下,可、可是我们我们从未见过君士坦丁十一世使用过什么特殊的旗帜啊。」
「那是一面红色的旗帜,三十年前,你们用过。」穆罕默德的话语听不出什么情感。
三十年前?这里的降臣大部分都没那个资历。
就在这时,一名降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地说道:「凯撒大人,如果真有这样一面旗帜,或许卢卡斯宰相和秘书长乔治会知道内情!他们是君士坦丁最信任的人!」
穆罕默德的目光转向站在右侧首位的奥斯曼大臣,那是他的大维齐尔(相当于宰相)哈里尔帕夏:「哈里尔帕夏,这两位罗马的重臣,他们人呢?」
哈里尔帕夏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勉强保持镇定回答:「苏丹,卢卡斯听闻昨晚已死于圣索菲亚大教堂,死因不明,尸体暂时还未找到。而乔治似乎是跟随那群热那亚雇佣兵一起逃跑了。」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穆罕默德口中传出,虽轻,却让哈里尔帕夏的头皮瞬间炸开,如坠冰窟。
「身为大维齐尔,你著实让我很失望。」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来人,押下去,择日处死。」
哈里尔帕夏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直到两名亲兵上前,拖拽著他的手臂将他拉离议政厅,他才发出绝望的哀嚎。
「不、苏丹!求求你—
—」
跪在地上的罗马降臣们吓得浑身发软,身体抖得厉害,有的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地面湿了一摊。
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维齐尔,就因为没抓到两个人,便被轻易处死,他们这些降臣的命运,岂不更加岌岌可危?
「我并不嗜杀,也相信你们不敢欺瞒于我。」穆罕默德的目光扫过瘫软的降臣,「都带下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降臣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拜谢,连滚带爬地退出了议政厅,生怕晚一秒就会丢掉性命。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穆罕默德像是突然没了兴致,挥挥手让身边的侍从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