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旗帜,他默默拖著年迈的身躯,拔出家族传承下来的宝剑,带著为数不多的私兵,加入了守城的行列。
他的动作缓慢,每一剑都拼尽全力,仿佛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
沃尔夫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叹息。
就在这时,奥斯曼军的进攻忽然再度猛烈起来。
「真主至大!」
城墙的缺口被撕裂,潮水般的苏丹近卫军发出狂热的呐喊,趁机涌入,与残存的守军展开几乎贴身的战斗,战线顿时摇摇欲垮。
乔瓦尼和沃尔夫几乎同时发现了险情,两人不约而同地带著身边的士兵冲过去支援。
长剑挥舞,沃尔夫凭借一股狠劲,连续砍倒了两名冲上来的近卫军士兵,但他自己的大腿也被一杆长矛狠狠刺穿,剧痛让他几乎跪倒。
他咬著牙,猛地将长矛拔出,随手用撕下的披风一角死死勒住伤口,便继续投入战斗。
他的意识开始因为失血和疲惫而变得麻木、模糊,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最简单的念头在支撑著他:「守住必须守住」
「陛下我们、真的撑不住了」一名满脸是血、几乎辨认不出面容的亲卫,用尽最后力气倒在他脚边,胸口插著一柄弯刀,眼神涣散,喃喃地问道,「我们真的能赢吗?」
沃尔夫没有回答,只是挥剑砍倒冲来的敌人。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赢,前面十几次尝试中,防线都是在早于这个时候就彻底崩溃。失败阴影一直笼罩著他,可他不会放弃。
他太想太想,不仅仅是单纯为了完美结局,更是帮君士坦丁十一世这位末代皇帝,完成守住君士坦丁堡的这个愿望,哪怕因此损失的寿命大于收益,他也在所不惜。
就在沃尔夫感觉自己视线发黑,以为防线即将全面崩溃,一切都将重蹈覆辙的时刻。一名满脸烟灰血痂的亲卫,突然死死抓住了他还在机械挥舞的手臂,声音嘶哑得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哭腔:「陛下!陛下!快看!退了!他们退了!奥斯曼人撤退了!」
沃尔夫愣住了,麻木的意识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透过城墙的巨大缺口,向远方望去。
只见原本如同乌云压境般的奥斯曼大军,开始了如同退潮般向后撤离。
沉重的攻城锤被随意丢弃在战场上,没了人的云梯被一条条推倒。悠长而低沉的退军号角声,取代了之前激昂进攻的战鼓与呐喊,回荡在战场上空。
城墙上的士兵们先是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