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任这个职位纯属临危受命,赶鸭子上架。他原本的领域是传统国家安全,对超凡的理解大多来自于档案卷宗和有限的外国实地报告。面对总统的质问,他无力辩驳,只能硬著头皮承受。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调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加强了所有历史遗迹和敏感区域的监控但超凡它的出现以现有的科技手段很难进行有效探测」
「我不要听借口!」哈坎总统粗暴地打断他,走到埃尔丁面前,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资源?你要什么资源,我就给你什么资源!权限?我可以给你超越一切规章制度的最高权限!我只要你给我一个结果—一超凡、超凡、还他妈的是超凡!哪怕只是一条确切的线索,一个模糊的影像,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异常信号!我必须知道,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里,到底埋藏著什么,能让阿美人如此疯狂!」
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带著咆哮了。
「是!是!总统先生,我明白!我们一定加大力度!」埃尔丁忙不迭地点头,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哈坎总统盯了他许久后,才挥了挥手,语气中充满了疲惫与不耐:「出去!
」
埃尔丁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哈坎总统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回窗边,双手撑在玻璃上,俯瞰著脚下这座承载了帝国荣光的千年古都。
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了金红色,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圆顶和众多清真寺的尖塔在光影中勾勒出剪影。博斯普鲁斯海峡上船只往来穿梭,一片繁忙祥和的景象。
但哈坎知道,这平静之下,正暗流汹涌。美国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如此兴师动众。伊斯坦堡,一定有什么东西潜藏,或者已经显现。
要么就是他们锁定了新的超凡之人,要么这里就是下一场超凡灾难的爆发地。
可灾难,也未必不是一场机遇!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俄国佬能赌赢」他望著窗外,喃喃自语,「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