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口,喉咙里低吼:「不够!不够!快!肉!我要肉!不要这些垃圾!」,他指向旁边未动的水果蔬菜。
还有的实验体,蜷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捂著腹部,身体因为饥饿而痉挛,痛苦得满地打滚:「求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吧就算是屎也行啊好饿啊」
这些实验者里面,只有少量自愿的,即便自愿,大多也为了搏一搏渺茫的超凡机会,或者本身就没几年好活了,而大部分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体质适合,被美军强制带来的。
在观察区一侧,有一条直接连接进来的宽阔通道,人来人往,好像比观察区还忙碌。
那里并不是通往另一个实验室,而是一个充满油烟与食物气味的大型临时厨房。
换做几个月,不,几天以前,研究员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理应是研究重地的中心,会需要改建这么一个庞大的厨房。
穿著防油污围裙的厨工和后勤人员推著各种餐车,跟流水线似的进进出出。
餐车上装载的食物乱七八糟,既有堆叠如山的蛋糕、甜点这种精制碳水。也少不了涂满酱汁的烤肉排、整只的烤乳猪。
更有甚者,餐车上直接固定著还活著的一头整鹿或半扇生牛肉。
其中偶尔会有几个后勤人员格外小心翼翼推著一个小水箱,贴著显眼的标签,里面是游动的黄金鱼,这些供给少数几个特殊的实验者。
一些有洁癖的研究员,皱著眉,小心地避开地面。
那里已经被反复滴落的动物血液、油脂、酱汁和不小心打翻的流质食物弄得污秽不堪,又被无数匆忙的鞋底踩踏,糊成一团污渍。
只是现在没人顾得上这个,研究任务压得人喘不过气,实验体的需求紧迫,在取得有效数据的最高优先级下,无菌环境什么的,可以先放放,反正这次实验的物品也没有那么娇气。
「差不多得了,」一个资深研究员对盯著地面污渍皱眉的助手低声道,「记录数据,分析样本,我们的时间不是用来关心地板的。」
洁癖的助手叹了口气,继续专心研究自己的项目。
上层,有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核心实验区域的办公室。
巨大的玻璃窗后,研究所的负责人,艾萨克正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仔细审阅著不断在多个屏幕上刷新的数据汇总报告。
敲门声响起,打断他的思路。
艾萨克有些不悦地抬头,但也知道现在敲门的肯定不是什么闲杂事:「进来。」
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