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要是你愿意加入,甚至只是假意加入,都能混到个吃住的地方,帮著干点零活就行。我看你是个实在人,要不要考虑一下?总比在这里强。」
男人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有些迟疑:「为什么要帮我?」
「假话是,地藏菩萨教导,要助人度难。我也是信徒,力所能及,能帮一个是一个。而说真话就是,」健一摇摇头,「我也需要拉人入会完成任务。」
这番看似坦诚的话打动了男人,他细细一想,也觉得没必要找他这么一个还算身强力壮的男人,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被盯上的财物,于是同意下来。
第三个目标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女人,抱著一个破旧背包,独自坐在远离人群的台阶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门口。
健一注意到她的鞋子已经开口,脚趾冻得发红。他如法炮制,用温和的言语、对外地人不易的理解,以及提供安全清净临时住所的诱饵,慢慢敲开了她的心防。
女人似乎经历了什么,对人群有恐惧,健一提出的安静保密的条件反而让她觉得安心,最终也迟疑著答应了。
夜幕降临,东京笼罩在稀疏的灯火里。
健一的一户建住宅寂静地立在街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那三个被他选中的客人先后忐忑地来到了门口。
老人、瘦削男人、年轻女人,彼此看到对方时都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有些释然,人多一点,也更安全些。
健一将他们迎进门,屋内陈设简单,但还算整洁。
他语气平和:「地方不大,暂时委屈几位了。不过比避难所清静。屋子有空房间可以搭地铺,总比挤在体育馆强。」
三人拘谨地点头,好奇又不安地打量著四周。
「按照我们教会接纳新信众或受助者的简单惯例,也是为了祈愿往后一段日子能互相安稳,我们做个简单的感恩仪式吧。」
健一端出一些廉价的线香和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地藏像,神情变得庄重:「不复杂,心诚就好。感谢地藏庇护,也祈愿往后一段日子能互相安稳。」
他点燃线香,分给三人,然后自己手持一炷,闭目低声念诵了几句含糊似经文又似祈愿的话。
昏黄的烛光,袅袅的青烟,简单但肃穆的氛围,让三人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放松下来,觉得这大概只是个有点讲究的信徒的正常行为。
甚至这种仪式越正式,他们就越放心。
「好了,仪式简单,就是个心意。几位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