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官方也不至于对超凡如此忌惮甚至谄媚了,就是因为他们不少都拥有诡异莫测的保命底牌,谁都不敢说彻底弄明白了一个超凡的能力。
巨兽出现后,地面的黑雨停止了,那些从积水和阴影中不断滋生的普通怪物也纷纷消融,回归地面的黑雨积水。
这本该是喘息之机。
但,没有。
实质性的压迫感比那些怪物更加恐怖,空气都好像成了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得十分用力,不然就喘不上气,像是哮喘发作。
品川区内,不少意志较弱的士兵和平民,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生理反应。
面色惨白,冷汗淋漓,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眼前发黑,还有人直接瘫软在地,失去意识。
这个怪物都还没有攻击,仅仅是其存在本身,就足以剥夺部分战斗力。
无数人呆滞地仰著头,望著那取代了天空的恐怖阴影,望著那些从城市各处汇聚而来的、象征著自己和他人内心阴暗面的黑色光河,陷入了最深沉的绝望。
「都给我把头低下!眼睛看前面!看好你们的阵地!!」
目黑川节点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咆哮,用枪托砸著掩体,尝试唤醒手下士兵的理智:「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这里!守住这株花!它还在生长,看到没有,你们要是绝望了,就彻底没救了,我们没有撤退可言!」
类似的怒吼在品川区各处防线零星响起,那些守在神花节点的士兵和平民还能回头看看依旧散发微光的神花,那股压抑神奇地消散了不少,重新打起了些许精神。
可惜还有很多避难所只能对著普通的神花种子长出的彼岸花祈祷,换取信念支撑。
而在东京其他仍被石地藏光幕笼罩的区域,人们瑟缩在光膜之下,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品川区上空那吞噬天光的巨兽,以及那些跨越光膜界限,汇入巨兽体内的黑色光河。
光膜本身微微荡漾,将巨兽本体和实质压迫感阻隔在外,但那近在咫尺的末日图景,已足够让最有勇气的人双腿发软。
「这就是失去地藏大人庇护的下场吗?」港区的石地藏附近,一名中年男人喃喃自语,脸上毫无血色。他身边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著他的腿。
「别说话,快、快祈祷。」男人蹲下身,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却忍不住抬头望著那片恐怖的阴影,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著地藏的名号。
「以后谁再敢说地藏大人的坏话,谁敢破坏神像,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