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吞下一头牛的程度,利齿如同粉碎机般啃噬下去。
它的体型,在进食过程中开始膨胀拉长。
原本略显圆钝的头部变得更加棱角分明,表面的粘液似乎凝结成了某种更具韧性的暗色皮质。
冷库逐渐在这种粗暴的进食中变得一片狼藉。
巨大的冻肉垛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只剩下满地的碎骨和冰渣。当近三分之二的库存被它吞入腹中后,那股几乎要将其逼疯的饥饿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它停了下来,趴在堆积如山的食物零碎中央,腹部高高鼓起,但又在以不慢的速度平复。
这样的情况刚刚已经进行了数轮,它的胃袋就像无底洞一样,光进不出。
此刻它褪去了纯粹的饥饿驱动,懵懂的思维重新活跃起来,并在其中掺杂了新的认知。
是对直立猿的危险有着更加清晰的了解,连带自然还有更加深刻的仇恨,它可是相当记仇的。
它已经不仅仅将两脚兽视为食物,更因为之前的受伤追杀,开始将这些食物视作有威胁的对手,需要谨慎对待。
它缓缓低下头,口中发出低沉的叫唤,它鼓胀的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爆响与蠕动。
它痛苦地蜷缩起来,体表鼓起不规则的肿块,又迅速平复。
背后的肩胛部位,皮肤猛然撕裂,两团带着粘液的血肉组织伸展开来,迅速变硬分化,延伸出类似蝠翼的骨架,覆盖上半透明的肉膜。
一对略显粗糙的翅膀生长了出来。
翅膀无意识地扇动了几下,卷起冰冷的气流。
但它似乎还无法完全掌控这新生的器官,或者本能的谨慎依旧占据上风,翅膀很快又收拢起来,紧贴在背部,看起来就像两条格外宽大,边缘锐利的背鳍。
它的形态发生了显著的蜕变,头部几乎被嘴巴全部占据,口中的利齿更加密集狰狞。
最显眼的是它的尾巴,新生的尾巴末端,骨骼突出,形成了一柄形如弯月,边缘锋利的骨质镰刀。
镰刀的刀尖,有一个微小的孔洞,此刻正渗出几滴无色透明的粘液。
这骨镰的形态似乎还能在一定范围内变化,时而尖端锐利如针,时而末端膨大如锤。
变样后的怪物缓缓擡起头,对着冰冷的空气,张开了它那深不见底的螺旋状口器,似在无声地咆哮。
它甩动两下末端带着骨镰的尾巴,然后,继续吃着剩下的肉块。
直到几乎把冷库清空,它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