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师父在。”
陈业微笑。
“嗯!”
今儿重重点头,探出纤细的手指,用力地回握住师父宽大的手掌,嘴角牵起一丝甜甜的浅笑。有师父在,哪怕是埋葬过元婴真君的天渊,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呢。
不过……
师父,果然就是喜欢笨笨的,弱弱的孩子呢。
越是弱势,师父就会给予越多的怜爱……
“咕!”
某只河豚化形的女娃,险些要化为原形了。
“都磨蹭什么!想死在这里吗?还不快滚下去!”
不远处,黑袍修者声音再次炸响。
同时,还夹杂着几名渡情宗弟子挥舞长鞭抽打在散修身上的爆鸣声。
散修们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再也顾不得天渊底下的未知恐怖,犹如一群被驱赶的鸭子,三三两两地沿着那条湿滑陡峭的崖壁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深处走去。
“拓跋大人,另几批散修已经入了天渊。”
一个渡情宗弟子恭敬走到黑袍修者身旁,低声道。
此黑袍修者本名拓跋佑,筑基六层修者。
这次天渊的行动,渡情宗极为重视。
饶是在与灵隐宗交战,亦是腾出手来,派出了大量修者。
其中,
包括一位假丹修者和一位筑基后期的尊主。
再从渡情七脉之中,各挑选一名筑基中期的修者,让这七脉修者,自齐国境内驱赶大量修者,分别从不同方位进入天渊。
拓跋佑点头,他嗤笑一声:
“这次我愁云口,可是割了一大块肉,好在,若是由我愁云一脉的人找到神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其他六脉的人手如何了?”
那渡情修者神色凝重:“他们已在昨日入了天渊。可惜尊主被那白簌簌所害,否则,这次执掌全局的,本该是我愁云一脉尊主。”
“无妨。”
拓跋佑神色如常,他冷笑一声,
“侍奉那位大人,可不是一件好事。三位神尊,现在怕也是无人可用,竞将这位沉眠的大人都寻了出来,啧啧……”
他口中的大人,自然就是那位假丹修者。
就算是讲究修身养性的灵隐宗,宗内的假丹修者神智也多有问题,何况是渡情宗这种魔道?可以说,
渡情宗现存的假丹真人,就没一个精神正常的,尤其是那些被迫沉眠的假丹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