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神色震动,只觉耳膜一阵轰鸣,眼前流光溢彩,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
他只觉周身一紧,有股恐怖的吸力在吸扯他的神魂。
这一刹那。
陈业自知自身难保,奋力催动戮心,玉藏二剑。
双剑交织,爆发出璀璨剑芒,在这即将崩塌的混沌中强行撑开了一线清明。
“小白狐,不管你藏着什么通天的手段!今日你若能护住我的徒儿周全,我陈业今生今世,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线裂隙稍纵即逝,再次弥合。
此时此刻。
陈业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只神秘的小狐狸身上。
“轰隆!!!”
陈业感觉到身体像是被卷入了一个无序的万花筒。
所有的光线、声音、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本身都在崩解。
好似跨越了漫长的虚空,穿过了无数个支离破碎的画面,最后狠狠地砸在了一片生硬冰冷的岩地上。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咳……咳咳!”
肺部像是被灌满了沙砾,就连呼吸都剧痛无比。
陈业剧地咳嗽了几声,擡眼打量四周。
“这……”
他神色微微一愣。
现在,似乎还在断魂峡?
天穹之上,云海依然如银河倒挂般倾泻而下,与往常一般无二。
周围雾气平和,在峡谷中缓缓流淌,静谧祥和,并无孽种的咆哮之声。
“嗯?天渊异动……结束了?”
陈业眉头紧锁。
前一息,他明明感觉到整个天渊都在崩解,这毁天灭地的力量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抗衡,可眨眼之间,这里竞然恢复了平静。
连空气中的腥臭味,都变淡了不少。
“还有那些散修的尸体,孽裔的尸体也不见了……难道,我现在在幻境之中?”
陈业喃喃自语。
这一切都太过离奇古怪。
他尝试着舒展了一下筋骨,内视丹田。
虽然因为激烈的交战,让他身受重创,灵力近乎干涸。
但好在丹田内的大循环还在慢慢运转,源源不断地吸纳着灵力。
而神魂之中的岁星,亦在熠熠生辉,让神魂飞快痊愈。
“换作寻常修者,经此一劫,恐怕要休养一年半载。”
“但对我而言,只需数日……”
陈业稍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