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落在少女的身上。
“噗嗤一一大哥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秦嘉名突然擡起头,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眉眼弯成两道可爱的月牙,
“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啦!谁让大哥哥你非要板着张脸,还问东问西的。”
该死的女人!
“呃……哈哈,就是有点惊讶,我们似乎也没那么熟悉。”
陈业脸颊抽搐,他叹了口气,
“听你说,我们半个月前才认识。”
“哎呀,说不定咱们前世认识呢?别在乎这些啦。”
秦嘉名转过身,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踩着前方的碎石,元气十足,
“走吧!你看,都见到阳光了,咱们快要离开天渊了。既然大哥哥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嘉名就受点累,带你去愁云口找白大哥!咱们可得快点,不然天渊里那些臭烘烘的怪物要是跑出来,咱们就真的要死翘翘咯!”
陈业披紧外袍,目光落在少女轻快的背影上,神色稍凝。
开玩笑?
不。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这少女身上露出的一丝阴冷气息,绝非寻常散修能有。
“这丫头,绝对是个披着羊皮的怪物……”
陈业心中凛然,对这个所谓的“秦嘉名”的防备已经提到了最高。
他很清楚,在弄清楚记忆这团迷雾之前,不适合动手。
现在若是动手,自己这副虚弱的残躯也未必是这魔女的对手,更别提去寻找白簌簌的父亲了。两人一前一后,踏出了那道狭长的一线天。
真正走出天渊的范围后,压在陈业心头的阴冷感才彻底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荒芜赤土,此地没有任何变化,和陈业带着徒儿来时一模一样。
“徒儿会到这方世界么?还是说这方世界我能看见以前的徒,……不不不,这时候徒儿都没出生。而且,说不定这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我的记忆。”
陈业心中暗道。
他并不确定此方世界的本质。
但,在来到这里前,天渊经历了一场大爆炸,有无数色彩斑斓的空间碎片纷飞。
按常理而言,在这种变故下,他不会莫名其妙进入自己的记忆,更有可能会穿梭到其他空间。狂风卷携着砂石呼啸而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煞气。
一路上,陈业一边分心运转丹田,借着体内岁星默默修复受创的神魂,一边暗中观察着走在前面的秦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