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练气散修”。
当然……换成陈业,那肯定还是要适当的阻止阻止,毕竟人心莫测嘛,徒儿还是要多加嗬护的。“嗯??大哥哥,你是跟她干什么坏事吗?为什么要瞒着我!”
小簌簌眯起了眼睛,眼神似乎有些危险,她决定收回先前的话,这家伙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陈业莫名打了个寒颤,仔细看向小簌簌。
“盯一”
只见小簌簌嘟着嘴,很不开心的样子,姿态天真娇俏,可爱无邪,全然看不出一点让他心惊的颜色。呼一一看来只是他的错觉。
陈业松了口气,笑道:
“只是有正事要处理。白大哥,我便与嘉名出去走走,也顺便看看这愁云口的集市,能否买到些对神识有益的灵草。”
白离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去吧,早些回来。愁云口鱼龙混杂,自己多加小心。”“多谢白大哥。”
陈业拱手道谢,随后转头看向秦嘉名,
“嘉名,我们走吧。”
秦嘉名如释重负,连连点头,率先朝着客栈前堂走去。
而留在原地的小簌簌,看着陈业跟那个女人并肩离去的背影,气得狠狠跺了跺小皮靴。
“死陈业!臭陈业!”
“才认识几天啊,就跟着人家跑了!还敢嫌我碍事?!”
“你这条不知好歹的杂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小簌簌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在心底疯狂咬牙,盯着院门的方向,小拳头捏得死死的。
“行了,别看了。再看,这木门都要被你盯出一个窟窿了。”
白离放下手中的水瓢,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缓步走到女儿身边。
他低头看着这丫头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爹爹!”
小簌簌转过头,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控诉道,
“大哥哥明明受了重伤,那个秦嘉名还非要拉他出去,肯定没安好心!你怎么也不拦着点呀?”得。
这丫头还没长大,胳膊就朝外拐了。
“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为父总不能拿绳子把他捆在院子里。”
白离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
“倒是你这丫头……为父怎么觉得,你对这个陈业,未免也太过上心了些?”
“我、我哪有!”
小簌簌被戳中心事,顿时像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