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心中暗自思量,一时间竞有些惊疑不定。
秦嘉名一直悄悄观察着陈业的神色。
见他紧锁的眉头松动了些许,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流露出一抹难掩的哀伤:
“这二十二年来……我其实一直都在天渊附近东躲西藏。”
“我不敢走远,就是想等着……等着或许有一天,能在那片废墟上和你重聚。虽然大哥哥你……你后来………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最终还是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业不为所动,没有接她这番情意绵绵的话茬。
秦嘉名见状,深吸了一口气,十分识趣地收敛了那些脆弱的情绪,转而道:
“其实,这些年我在天渊附近徘徊,或多或少也查探到了一些关于天渊的隐秘。在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卷古籍中,我看到过类似的记载,这也是我为何能推断出这方世界底细的原因。”
陈业挑了挑眉,总算有了几分兴致:
“这方世界的底细?”
秦嘉名点了点头,目光环视着四周昏暗的巷道,压低声音道:
“大哥哥,你仔细感受一下……这方世界,其实既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
“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陈业微微眯起双眸。
“嗯。”秦嘉名解释道,“确切地说,这里是天渊爆炸后,庞大力量扭曲了时空,与过去某段真实岁月交织而成的历史投影。”
“在这个投影里,发生过的事情就是既定的天道法则。我们身处其中,却根本无法改变历史走向。哪怕有违背历史逻辑的东西出现,事后,也会被这方天地的法则自发修正,强行圆融。”
说到这里,秦嘉名停顿了一下,看了陈业一眼:
“大哥哥,你难道没发现吗?你现在的一身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可白离前辈身为绝顶天骄,甚至亲自探查了你的经脉,却为何没有看穿?”
“不仅如此,连你我的容貌气韵与当年相比,多少有些岁月的痕迹,可白离前辈却视若无睹,依旧将我们当成当年的模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陈业恍然大悟,那时他就纳闷此事,若真是秦嘉名所说的原因,似乎便情有可原了?
秦嘉名继续说道:
“所以,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在天渊爆炸中,随随便便来到这方世界的。”
“其一,那人在过去的这个时间节点,必须在这方世界中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