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打起架来怎么比魔宗还像土匪?
“没这么简单!”
白流月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小丫头,你们太小看渡情宗的底蕴了。如果外面只有这一个神智不清的疯子,老夫拚着这半条命不要,也能将其斩于剑下。”
“但……这疯子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饵!”
白流月盯着洞口外翻滚的魔气,沉声道,
“在这群渡情宗的队伍里,暗中还隐藏着另一位低调的假丹境高手!那人才是真正的毒蛇,一直蛰伏不出,就等着老夫露出破绽给予致命一击。更何况,在他们身后,还有数位筑基后期的渡情宗大修结阵以待!”
此言一出,吓得小女娃连忙把袖子捋了下去。
两位假丹修者,外加数位筑基后期结阵!
他们怎么会是对手!?
“轰隆隆!”
岩洞的石壁再也承受不住假丹境的轰击,轰然碎裂。
漫天石屑与烟尘中,那个疯癫的渡情宗老者扑杀进来。
而在他身后,数道筑基后期的魔修身影也紧随其后。
“小丫头们,躲到老夫身后来!”
白流月一咬牙,强行压下翻腾的逆血,手中残缺的古朴断剑爆发出刺目白芒。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
一旦他露出疲态,那个隐匿在暗处的第二位假丹大修,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给出致命一击!
此时,在灰蒙蒙的隐隙暗道中。
秦嘉名正哼着小调走在前面,陈业手里拎着如死狗般的拓跋佑,正跟在白离身后。
至于白簌簌,
她走在最后面,小脸微红。
一想起之前装小女孩被陈业发现,她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其实。
以前……白簌簌也装过一次小团子。
那一次是在云溪坊,她没敢跟陈业见面,最后还是停步在他的小院前。
“等一下。”
陈业突然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怎么了?你该不会是灵力不济,走不动路了吧?”
白簌簌双手抱胸,虽然恢复了二十三年后的真身,但损起陈业来还是不遗余力。
尤其现在她心中不爽,更是要狠狠发泄一番。
白离也回过头,神色警惕:“陈兄弟,感应到孽裔了?”
“不……不是孽裔。”
陈业摇了摇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