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某种幻想中,嘀咕道:
“那罗霄之主也太坏了!竟然囚禁师父!要是今儿,可舍不得这么欺负师父,就算非囚禁不可……关押师父的笼子,一定要用最柔软的云隐蚕丝铺满,锁链也得是用温养神魂的万年暖玉打造才行,可不能碚坏了师父的手腕……”
她没去过松阳洞天,只是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囚禁二字。
至于还趴在陈业背上的青君,这丫头则装都不装了:
“师父,听见了吗!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师父这么弱,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以后师父就乖乖待在青君身边,哪里也不许去。要是师父再像今天这样突然消失,青君就去求师姐炼一根好长好长的链子,把师父拴在青君的床头!让师父天天给青君讲故事!”
可恶的两个魔丸!
陈业真的生气了!
“咚!咚!”
两声清脆的爆栗,敲在了二徒弟和三徒弟的脑门上。
“哎哟!”
青君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撒着嘴。
今儿也装模作样地揉着眉心,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师父。
“没大没小,连师父都敢打趣了?”
陈业板起脸,拿出了师父的威严,
“什么链子笼子的,我看你们是最近功课太少,话本看太多了!再敢胡言乱语,回去通通抄写静心咒一百遍!”
虽说是训斥,但陈业其实没想太多。
这两个小丫头平日里缺乏安全感,加上这次在天渊受了惊吓,怕自己再丢了,才口不择言地说出这种赌气话。
还是大徒儿贴心。
墨发少女眼观鼻鼻观心,神色清冷如高岭之花,她,从未说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咳咳………
白流月干咳两声,心道陈业也太惯着两个徒儿了,说话没大没小的。
他赶紧扯开话题:
“那个……陈业小子啊,咱们言归正传。既然知微丫头推断出了罗霄之主的真正目的,是想借双重爆炸打破岁月枷锁,那咱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陈业也顺坡下驴,不再跟两个徒儿计较:
“嘉名姑娘,既然你对天渊如指掌,想必也知道破局之法吧?此时,不管我等愿不愿意放出罗霄之主,为了我和簌簌的性命,也必须炸毁这天渊。”
“好吧,那你们……就跟我来哦。”
秦嘉名眼眸弯弯,心情似乎非常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