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在死地!
而且,
只有陈业和三个徒弟能跟着拓跋佑混入渡情宗,她纵然想帮他,也没办法跟他一起去寻人。“簌簌莫要担心,我心里有数……要是我心里没数,也不可能带着徒儿进渡情宗,对吧。”陈业是真的不慌,要知道他现在是筑基后期,渡情宗修为比他高的屈指可数。
至于打不过的,他还不会躲吗?
再者他能遏制渡情种,混入渡情宗后,堪称如鱼得水,很难招惹旁人怀疑。
白簌簌稍稍心安。
也是,要是真的危险,陈业肯定不会带着徒儿去渡情宗的。
“陈兄弟大恩,白某铭记于心。”白离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抱拳。
陈业摆了摆手,他走到白离面前,并指如剑,指尖亮起一抹宛如初春新绿般的玄妙光芒。
这正是长青功与枯荣玄光经两次质变后,凝聚而出的本源生机!
“得罪了。”
陈业一指点在白离的眉心。
刹那间,那缕生机如同一颗蛰伏的种子,顺着白离的眉心遁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悄无声息地蛰伏在了他的心脉深处。
大功告成!
“妥了!”
秦嘉名拍了拍小手,眼眸弯弯如月牙,
“既然保命的底牌发完了,咱们也该去干正事啦!跟我来,前面可是有一只大拦路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