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竟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直觉告诉他,其内绝对有相当恐怖的存在。
秦嘉名点点头,伸出三根白皙纤细的手指:
“这第三层断界,本来是天渊的核心地带,盘踞着三头相当于金丹期的孽裔。但好消息是,之前神子引发的天渊动荡导致空间崩塌,另外两头孽裔察觉到危险,已经逃到第二层去了,就是咱们先前遇上的那两头。”
她笑眯眯地弯下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根指着前方:
“现在还死守在这,只剩下一头,金丹初期。而且,它受爆炸影响,受了本源之伤。”
“虽说是金丹期,但也就是个半死不活的空壳子。凭白大哥的绝世剑术,加上你们从旁协助……你们应该也能对付得了吧?”
众人神色却是凝重至极。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重伤垂死的金丹孽裔,也不是几个筑基期修者可以随意拿捏的!今儿忽而问道:“秦姐姐,这三头孽裔,到底是二十三年前的,还是现在的……两方世界交融,会有六头孽裔吗?”
“好问题!”
秦嘉名笑着摇了摇白皙的食指,
“这你们就放心。说是两方世界,但过去的历史终究只是投影,越靠近天渊深处,越接近现实……这也是咱们能在此相遇的原因。而现在的天渊深处,是现实的天渊深处,自然没其他孽裔。”
今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若真有一群金丹孽裔盘踞,那他们今天大概率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既然只有一头,且还是身受重伤的残喘之兽,那便有了一战之力。
“既然是必经之路,那便避无可避了。”
白簌簌手腕微翻,金阙悬魄落在掌心。
父亲是半步金丹,她虽是筑基八层,但战力远超同阶,至于陈业,境界虽浅,但手段层出不穷,还有一个堪称假丹级别的傀儡,再加上假丹的流月老祖。
对上一个重伤的金丹初期孽裔,她对此战颇有信心。
陈业将手里拎着的拓跋佑随手丢在地上,转头看向三个徒弟,郑重嘱咐道:
“金丹级别的战斗余波非同小可,你们三个留在原地,结阵自保,不可参战。顺便,替为师看好嘉名姑娘和这个拓跋佑,莫要让他们出了什么意外。”
知微听出了师父话里的言外之意,名为保护,实为看守,防备这个来历神秘的秦嘉名作妖蛾子。“师父放心,知微明白。”
墨发少女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