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掂手里拎着的拓跋佑。
这家伙在天渊中受了重创,虽然被陈业吊住了一口气,但此刻面若金纸,昏迷不醒。
若是就这么带着他长途奔袭去渡情宗腹地,怕是还没走到半路,这块敲门砖就得咽气。
“天渊剧变,外头现在乱作一团,渡情宗更是风声鹤唳。”
陈业目光扫过三个徒弟,拍板定下了接下来的行程,
“咱们不急着赶路。常言道,磨刀不误砍柴工。这愁云口虽然塌了一半,但剩下的客栈应该还能住人。咱们先在此地休养一阵子,等风头稍稍过去,也等这个魔修养养伤,再做计较。”
听到能休息,青君的眼睛顿时亮了,小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咕噜”声。
险些给陈业吓一跳。
好大的肚鸣声,一点都不文雅!
这女娃!
师父能够肯定,是她故意发出的咕噜声!
“师父!青君饿了!刚才砸那个丑八怪大虫子,废了青君好多力气呢!”
小女娃抱着陈业的大腿,仰着脸疯狂暗示。
“哼,就知道吃。”
陈业捏了捏她的鼻子,没好气地道。
随后施展敛气术,将师徒四人的气息悉数掩盖,伪装成了一伙再寻常不过的逃难散修。
半个时辰后。
愁云口,一家侥幸在地震中幸存,但牌匾已经歪了半边的破落客栈内。
“什么?!一间下房要十块下品灵石?掌柜的,你这心比天渊里的孽裔还黑啊!”
客栈柜前,陈业看着眼前的账房先生,发出了痛心疾首的质问。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
“这位客官,您也瞧见了,愁云口毁了一半,再加上四面八方来的修者……这房价,它也是水涨船高啊。您若不要,后头有的是人排队呢。”
啧…
一月十块灵石,这价格对散修而言,昂贵到了极点,还是最破的下房。
陈业撇了撇嘴。
他虽伪装成散修,但也用不着带徒弟们挤这种连门板都漏风、鱼龙混杂的下房。
“掌柜的,你这眼力见可不行。”
陈业冷哼一声,敛去的气息微微一放。
一丝属于筑基期修者的威压,不轻不重、落在了掌柜的肩头。
在目前龙蛇混杂的愁云口,筑基期修者可称不上少,但也不怕引来瞩目。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