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运转残存的灵力。
经脉枯竭,伤势极重,但他赫然发现,自己体内不仅残存着用来吊命的药力,更关键的是,他心念一动,感应了一下自己当初种下的同心印。
感应还在!
眼前这个青玄依旧牢牢受他控制!
确认了这一点,拓跋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一个被种了同心印的散修,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谋害自己。
看来,此人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真是命大,恰好遇到了天渊坍塌。
“青玄道友,此番……多亏你了。”
拓跋佑语气缓和不少,他摆了摆手,
“你也不必再对我曲意奉承。散修之中能修炼到筑基期的,哪一个又是简单之辈?不必再说那些违心之“修真界中,从来都是达者为先,实力为尊。我修为高过你,你又在这绝境中救我一命,算是过命的交情。日后,你便称呼我为拓跋兄即可。”
“若你这次随我入了宗门,咱们便是同门师兄弟,理应互相照应。”
在天渊之时,
拓跋佑就曾说过,此行表现上佳者,可入圣宗。
而青玄这般费心费力救他,恐怕便是为了拜入圣宗的资格。
“这……多谢拓跋兄提携。”
陈业见这拓跋佑说的是真心话,便顺杆往上爬。
此行他已经得了拓跋佑的信任,若有他的背书,在渡情宗中便如鱼得水。
如果记得不错,
拓跋佑出身不凡,乃拓跋家子弟。
拓跋家在渡情宗中,地位相当于白赵二家,有两位真人出自拓跋家,堪称一手遮天。
拓跋佑见他这般识趣,心中甚是满意。
他现在伤势极重,若想安然返回宗门,还得仰仗这个实力不俗的青玄。
为了安抚住这个得力的护卫,拓跋佑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强调道:
“青玄老弟,我知道你之前被我种下同心印,心里多少有些芥蒂,怕以后受制于人。但你其实大可不必在乎这渡情种。”
“渡情种?”陈业迟疑道。
“不错,同心印只是对你们的说法,实则名为渡情种。”
拓跋佑叹了口气,似乎在向他交底,坦言道,
“实不相瞒,我宗上下,何人没有被种下渡情种?这在圣宗内再正常不过了。你以为老哥我身为护法就能例外?我的体内,同样有渡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