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更何况是寻常人?
不多时,一辆兽车低调地驶出了城门。
拉车的是两头长着鳞甲的低阶妖兽,耐力极佳。
车分为前后两厢,拓跋佑独自在最后的厢房中继续闭关。
陈业本是想动用灵舟赶路。
但这拓跋佑太过谨慎,不愿用法宝大摇大摆赶路。
“看来这家伙仇敌是真不………”
陈业心下暗道。
不过他也能理解。
毕竞,
拓跋佑是此行愁云口带队入天渊的修者,
天渊爆炸后,愁云口附近定有大量高阶修者监视,倘若用法宝在高空航行,很容易便引来外人目光。再加上现在拓跋佑的处境也很是敏感……天渊爆炸,七脉修者俱亡,如今只有他幸存,实在难以交代。陈业摇了摇头,继续驱赶着兽车。
三个徒儿,则蜷缩在他的身边,陪着师父一起看着风景,神色倒是开心得很。
“这三个丫头,倒是心大,把这当成郊游了不成?”
看着徒儿对着外面的风景评头论足,陈业笑了笑。
约莫疾驰了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日正午,灰棚兽车终于驶入了一片被铅灰色云层笼罩的连绵山脉。
“吁”
陈业拉住缰绳,擡起头,看向前方。
视线的尽头,七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山峰之间,有粗壮如巨蟒的黑色玄铁锁链相连。
这便是渡情宗所在地,无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