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护法的车驾也敢拦,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车厢内,传来拓跋佑阴冷的声音。
那弟子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地上,额头冷汗如瀑,连连磕头:
“弟子该死!弟子有眼无珠,不知是拓跋护法回山,冲撞了大人车驾,求大人饶命啊!”
其余几名紫衣弟子更是吓得抖如筛糠,齐刷刷地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渡情宗,阶级森严。
以下犯上、冲撞护法,拓跋佑就算当场把他们抽魂炼魄,宗门连问都不会多问半句。
“开阵。”
拓跋佑连面都没露,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是是是!快,快给护法大人开阵!”
弟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出法诀。那层阵法光幕顿时向两侧裂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青玄老弟,走吧。跟这群没长眼的狗东西一般见识,平白落了身份。”
拓跋佑在车厢内笑道,
“如何?我在宗中,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业坐在车辕上,听着车厢内传出的那声轻笑,明显听出了一丝得意。
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宗护法,在天渊里被打得宛如丧家之犬,全靠他这个散修才勉强捡回一条命。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自然是要借着这几个没长眼的底层弟子,在他这个面前好好抖一抖威风,找回些许颜面。
既然对方想要面子,陈业自然随他,顺水推舟道:
“拓跋兄这哪是几分薄面!如今贪煞尊主陨落,贪煞脉尊主之位空悬,待拓跋兄筑基后期,这尊主之位,岂不是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车厢内,拓跋佑闻声长笑,
“青玄老弟有所不知,我脉中修者英杰众多。譬如我弟拓跋宏,你在那天渊幻境中也曾见过。他如今已经筑基八层……下任尊主,多半便是他了。”
拓跋宏?
陈业若有所思。
尊主乃一脉最强者,那贪煞脉中,最强的修者怕也只是筑基八层了。
而筑基八层,则绝非陈业对手。
半日后。
处理完种种入宗事宜后,
拓跋佑叮嘱一声:“青玄老弟,正如我先前许诺,准你在宗中修行三年。但我宗修者素来不羁,你在宗中也多加小心,尤其,是你的三个徒儿。来人,带青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