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而且她第一时间还提醒了青君……知微盛了一碗灵米,放到青君面前,又替师父斟满了一杯解腻的灵茶,轻声道:
“师父莫要太宠她了,若是二师妹真生出了去凡俗开馆子的念头,日后怕是连打坐的心思都没了。”“开馆子有什么不好,天天都有好吃的!”青君扒拉着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样青君还能养你们呢!你们都得指望青君过日子了!”
得。
这女娃现在真的越来越没志气了。
陈业只是随口一说,没成想这丫头还真想开馆子。
待到酒足饭饱,青君挺着浑圆的小肚子,四仰八叉地瘫在竹椅上打着饱嗝。
今儿和知微则手脚麻利地将玉盘碗筷收拾妥当。
陈业放下茶盏,脸上的散漫笑意渐渐收敛。
他站起身,擡头望向阵法光幕外。
此时已至傍晚,外界的喧闹平息不少,但隐约还能看见有流光奔向无妄宫。
神子归宗,动静浩大。
不仅是贪煞脉,其他六脉皆有护法,尊主,前往无妄宫中朝拜议事。
甚至陈业猜测,渡情宗的金丹真人,此刻也无暇他顾,注意力都在归宗的神子身上。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现在的渡情宗,内部防备远没有先前严密。
“知微。”
陈业随手将那顶斗笠重新扣在头上,压低帽檐,有条不紊地嘱咐道,
“为师今夜要出去探查一番,你等在寒鳞府中切记小心,虽拓跋佑对我等重视,但初来乍到,难免有魔修居心叵测。”
知微心思通透,轻声道:“师父,你是要去探探这贪煞脉的底?还是说现在去寻白离?”
“嗯,姑且打探一番。”
陈业理了理衣襟,收敛气息,随口道,
“有些事情,终究不好直接询问拓跋佑或者其他渡情修者,他们皆身种渡情种,不可不防。唯有眼见为实,耳听为真。”
“那师父万事小心,知微与今儿都已经筑基中期。贪煞脉中,能威胁徒儿的,寥寥无几。”知微郑重点头。
突破筑基中期后,她有信心,能护得住师妹。
就算是那个拓跋佑中途反水,她亦无惧,自信足以镇压这位筑基六层的魔修。
“放心,为师去去就回。”
说罢,陈业身形微微一晃,悄然融入了贪煞脉的黄昏之中。
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