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园也没有理会花镜心的抱怨,她不动声色地散出神识,在这老者身上扫过。
“筑基初期,气血干涸,寿元将尽。”
何沁园心中暗自评估。
虽然年龄稍大,但秉性比先前那几位魔修好太多了。
“免礼吧。”
何沁园冷冷地看着他,
“外面的悬赏告示,想必你已经看清楚了。我们要去天渊,且深入的距离不会太浅。如今那里混乱,你这把老骨头,真有本事带路?”
“嘿嘿……贵客的担忧,老朽自然明白。”
陈业干笑两声,神色坦诚,
“老朽在前一阵子的天渊爆炸中,恰好与拓跋护法一道,在天渊搜寻神子,爆炸时,仰仗拓跋护法庇护,侥幸逃得一命。”
此言一出。
何沁园神色一振。
踏破铁鞋无觅处!
竞然遇到了当初在爆炸中幸存的二人。
“既然如此,这天渊向导的差事,你接了。”
何沁园拍板定音,
“回去准备一番,明日清晨,在坊市出口汇合。记住,别耍花样,只要你带路带得好,名额少不了你的。若是敢有异心,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连做鬼都做不成。”
陈业闻言,连忙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连连作揖:
“多谢两位贵客成全!老朽这就去准备,绝不耽误两位的大事!”
说罢,他便佝偻着背,恭恭敬敬地退出了雅间。
待陈业退出后,
花镜心将手帕扔在桌上,嫌恶地在鼻尖扇了扇风,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师姐,你怎么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他了?万一他是故意编瞎话来骗咱们的灵石呢?这魔窟里的骗子可不少。”
“他是不是骗子……等会儿我们去贪煞脉问一下那个拓跋佑便知。不过此人应该不敢欺骗我等。”何沁园淡淡道,
“魔修虽然贪婪狡诈,但绝不愚蠢。拓跋佑乃是贪煞脉位高权重的护法,寻常人若是敢凭空捏造、胡乱攀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此日清晨。
陈业检查了一遍寒鳞府禁制后,给徒儿留下一道神念,便直接出发。
此行要不了多少时间,没必要与徒儿再拖拖拉拉的告别。
按照约定的时间,
陈业提前来到贪煞脉出口,但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等到华岳府修者。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