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不正常的红晕,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攀爬上那张绝美清纯的脸颊。
“奇怪&183;………”
陈业心中讶然。
妙方道人当初只是说其内盛放的是天香玉露,并未说过有何等奇效。
他以为只需要拔开塞子,便能让花镜心知晓此乃不渡川信物,仅此而已。
却未曾料到,
花镜心的反应如此奇怪。
“呼……呼…”
只见花镜心那双空洞的眼眸,氤氲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啪嗒。”
她双腿一软,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直接跌坐在了满是泥泞的地上。
披在身上的那件华贵赤狐大氅,因为失去力气而微微滑落,露出香肩,清纯脸蛋上,既是痛苦,又是沉沦。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名门天骄的仙子风范?
“这是&183;……”
陈业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扣紧了玉瓶,脑海中电转。
他看明白了。
这天香玉露,绝对不止是信物那般简单!
或许,是不渡川控制门下修者的一种手段,类似渡情种。
倘若说渡情种是肉体上的控制,这天香玉露,似乎是精神上的控制……
“给……给我………
陈业思索时,
地上那个高高在上、一口一个“老狗”、“贱修”的花镜心,此刻竟像是真正乞食的狗般,手脚并用地朝着陈业爬了过来。
天渊底下的极寒阴风刮在她半露的肌肤上,她却不为所动,满脑子只剩下那一抹醇厚异香。“求求你……给我……”
她一只手死死揪住陈业那破烂肮脏的灰袍下摆,仰起头。
清纯的脸上挂着屈辱的泪痕,但眼神迷离得能滴出水来。
她咬着红唇,声音颤抖甜腻,哀求道:
“这是……天香玉露……是圣物……”
“我好热……我好难受……老爷爷,你把它给我好不好?”
陈业心底泛起一丝冷笑。
这不渡川的手段,还真是下作到了极点。
不过,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哎哟,花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陈业将手里的玉瓶微微擡高了几分,避开了花镜心贪婪抓来的玉手。
他佝偻着背,叹道:
“这不过是老朽捡来的破烂药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