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香玉露!”
“花小姐这话,老朽可听不懂了。”
陈业佝偻着背,无辜地摊了摊双手,
“分明是花小姐自己冷得受不了,求着老朽给您的。老朽一片好心,怎的还成了辱您?”
“你找死!”
花镜心羞愤欲绝,素手一擡,指尖勉强凝聚起一丝灵力,想要一掌劈碎这卑贱老东西的天灵盖。她堂堂不渡川修者,竞被一个魔宗底层的蝼蚁这般折辱!
若是传出去,她哪还有脸见人?
但灵力才刚刚在经脉中运转,经脉深处,莫名的酸软与酥麻感忽而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砰。”
法术未能成型,花镜心反而双腿一软,再次跌坐在冰冷的泥水之中。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清纯的小脸蛋上又惊又怒,
“花小姐,老朽劝您还是省省力气吧。”
陈业慢条斯理地从袖兜里又将那玉瓶摸了出来,在手指间轻轻抛了抛,戏谑道,
“你刚才吸得太猛,这天香玉露的后劲,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你现在若是强行动用灵力,只会遭到反噬。”
看着陈业手里那个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玉瓶,花镜心眼中的杀意忽而凝滞了。
这……
这可是天香玉露!
往年,
不渡川每月发放的下等玉露,就足以让她与哥哥为这个宗门不惜一切卖命,乃至母亲都是为了此露葬送了性命。
而在这老头手中,却是最高等的天香玉露。
若是再也闻不到这股醇香……
一想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戒断之苦,花镜心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灵魂都在发抖。抢过来?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她绝望地掐灭。
先不说她现在被那霸道的药性余韵冲击得浑身酸软,连一丝灵力都提不起来。
单看陈业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玉瓶就悬在天渊呼啸的罡风边缘,只要这老东西两指微微一捏,或者随手一抛,这脆弱的玉瓶就会跌入虚空裂缝中绞成童粉。
这是她绝无法承受的代价!
陈业将她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微勾:
“花小姐,是不是在想,等会儿会和了你那好哥哥,让他直接杀了老朽,夺了这宝贝?”
花镜心神色微变,下意识地避开了陈业的眼睛。
“老朽劝您,最好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