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合上,小心翼翼地落下了一道隔音禁制。
陈业没有睁眼。
来人,自然是花镜心。
少女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素纱,赤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踩在冰冷粗糙的舱室木板上。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蛋上,弥漫着不正常的红晕。
药瘾,发作了。
一旦接触到天香玉露,便再难摆脱。
尤其她还是第一次闻到天香玉露,更是难以忘怀。
“大……大人……”
花镜心双腿发软,几乎是半跪半爬地来到了陈业的蒲团前。
她不敢擡头直视陈业,只敢将滚烫的脸颊轻轻贴在陈业那沾着泥土的旧靴子上,声音甜腻得拉丝,“镜心……镜心来给您复命了。”
“嗯。”
陈业睁开眼,俯视着脚下这具曼妙诱人的娇躯,
“说吧。他们究竞查到了什么?”
花镜心仰起头,水汪汪的眸子盯着陈业的袖兜,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颤声吐出了她探听到的信息,“顾师姐在第二层断界底,动用了华岳府秘法,想要溯源气机……可是,那里干干净净。”“那场爆炸太彻底了,抹去了一切痕迹。顾师姐说,这不合常理。要么是天渊大爆的威力远超府中长辈预计;要么……就是有人在爆炸之后,人为地将所有线索抹除得一干二净!总之……华岳府的秘法,彻底失效了。”
嗯……
似乎也在预料之中。
倘若罗霄之主想挣脱束缚,应该也会料到墟国的反应,会尝试设法遮掩。
只是……未免有些掩耳盗铃啊。
“大人……该说的,镜心全都说了……”
陈业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这具尊严全无的绝美躯体,摸出那个玉瓶,指尖微动,拨开了一丝缝隙。而花镜心心的反应自然不必说。
陈业瞅着脚下这个丑态百出的少女,心中暗道:
“这天香玉露对不渡川修者修行的作用,似乎也远超我的预料。”
“怪不得花镜心对它如此痴迷……”
自从接触到天香玉露后,短短两天,花镜心的气息竟明显增强了不少。
若长期服用,怕是不日就能筑基后期。
“假如天香玉露只是个单纯灵药,也称得上是三阶中上好的灵药了,当然,只对不渡川修者生效。”回到宗门后,
顾棠音没有食言,将一应报酬交付给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