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得意:“那当然,哼哼,莫要小瞧为师啊。”
见到得意的师父,
少女脑海中,又浮现留影石中,师父饱受雷霆之苦的凄惨模样。
她擡起手,用衣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花,配合地露出了一个甜美笑容:
“师父没事就好。只要师父平平安安的,徒儿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就对了嘛。”
陈业见大徒儿被自己这番天衣无缝的说辞给糊弄过去了,老怀大慰。
不愧是他最省心的大徒弟。
哪里像那头小龙崽子,成天钻着牛角尖!
“你大病初醒,正是稳固土灵根的关键时刻,切莫再大喜大悲了。今儿,快扶你大师姐回床上躺着。”陈业笑嗬嗬地嘱咐道。
“嗯嗯!”今儿赶紧上前搀扶。
知微乖顺地被扶回床榻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陈业的背影。
陈业转过身,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去整理炼丹房的药材了。
待师父走后,
少女垂下眼眸,手指紧攥着身下的锦被。
“秦、嘉、名……”
知微在心底一字一顿地咀嚼着这个名字,宛如在咀嚼着带血的骨肉。
师父的隐忍,师父的谎言,师父为了她们咽下的屈辱。
这笔账,她全记下了。
既然师父想演无事发生,那她这个做徒弟的,哪怕把心咬碎了,也会陪师父演到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
有些仇,绝不能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