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竞为了什么,本尊便亲自抽了你的神魂来搜!”
他懒得再与蝼蚁多言,擡起手,手指虚握,对着陈业虚空一抓。
大殿内的空气刹那间被抽空,阴云在陈业头顶凝聚,轰然拍下!
陈业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来了。
这家伙,偏偏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场……
“吱呀”
厚重森严的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大哥哥……大哥哥你在哪里呀?”
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那团阴云下方!
“你一!”
王座之上,拓跋眠江脸色大变,顾不上其他,硬生生将那拍向陈业的阴云向旁边猛地一扯!“轰隆!”
狂暴的灵力贴着秦嘉名的裙角擦过,狠狠砸在陈业身侧的白骨地砖上,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大坑,碎骨飞溅。
若是这一下真拍实了,陈业固然被打成肉泥,剥出神魂,但秦嘉名也得被拍成肉酱。
“哎呀!”
秦嘉名像是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扑进了陈业的怀里。
她纤细的手臂抱住陈业的腰,将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埋在陈业胸口,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大哥哥,嘉名好怕!刚刚那是打雷了吗?”
陈业瞥了眼神情阴晴不定的拓跋眠江,低声道:
“神子莫怕,只是神尊在考校在下的修为罢了。”
“真的吗?”
秦嘉名这才小心翼翼地从陈业怀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蓄满盈盈水雾,眼角还挂着泪珠,委屈巴巴地看向王座上脸色铁青的拓跋眠江,嘟起小嘴抱怨道:
“眠江爷爷,你干嘛要考校大哥哥呀?你把大哥哥弄坏了怎么办?”
拓跋眠江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容貌才三十多岁,结果喊他眠江爷爷。
青玄才是糟老头子,凭什么被喊大哥哥?
不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秦嘉名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卡在这个点,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命来赌他不敢落掌!
“神子………”
拓跋眠江强行压下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阴沉,
“此人来历不明,本尊只是替你查探一二,免得你受了外人的欺瞒。你身子虚弱,不在无妄宫好